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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辑乌海的往事说不完

知识类型:析出资源
记录标识号:051220020230002456
内容出处:趣谈乌海
细粒名称:第六辑乌海的往事说不完
结构类型:正文篇章
语种:CHI
起始页:T00171_00.pdf
结束页:T00231_00.pdf
页数:61
页码:171
分类号:K292.63
摘要:第六辑乌海的往事说不完 乌达地区文艺简忆 李守义 1958年,乌达煤矿被列入国家的重点单位,建设者从祖国四面八方来到这里,特别集中的是巴盟各旗、县成建制来的好几个民兵团,号称“万人上山”,拉开了乌达煤田大开发的序幕。 随着生产的发展,生活的改善,部分干部、工人的家属也相继来到乌达,随之成立了隶属内蒙古巴彦淖尔盟所辖的乌达镇,日渐繁华的景象呈现在这个西北边陲的小镇。 新的城镇形成以后,人们对文体娱乐有了新的需求。在本地和上级党和政府的关怀下,乌达地区的人民群众发挥聪明才智,因地制宜,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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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谈乌海

责任者:许培龙 出版者:远方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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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辑乌海的往事说不完

乌达地区文艺简忆

李守义

1958年,乌达煤矿被列入国家的重点单位,建设者从祖国四面八方来到这里,特别集中的是巴盟各旗、县成建制来的好几个民兵团,号称“万人上山”,拉开了乌达煤田大开发的序幕。

随着生产的发展,生活的改善,部分干部、工人的家属也相继来到乌达,随之成立了隶属内蒙古巴彦淖尔盟所辖的乌达镇,日渐繁华的景象呈现在这个西北边陲的小镇。

新的城镇形成以后,人们对文体娱乐有了新的需求。在本地和上级党和政府的关怀下,乌达地区的人民群众发挥聪明才智,因地制宜,创造条件,逐步使文艺体育事业蓬勃兴起。1962年之后,乌达地区不少单位已组建了篮球队和小型的文艺演出队。

文娱发展概述

从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起,乌达矿务局开始在各矿建立工人俱乐部、展览馆、工人文化站,成立乌兰牧骑、京剧队、晋剧队、二人台队和各种民间、社区文体团队。戏剧、曲艺、音乐、舞蹈在群众性创作活动中,产生、凝聚了一大批骨干和人才。

到了1959年,黄白茨矿就不断组织文艺活动,起初是演出地方小戏“二人台”等。矿上采煤五队工人贾怀玉就是突出的代表,他堪称是乌达地区业余“二人台”舞台上的“长青树”,他从青年时期就为大家演唱,到现在已年过七旬,还仍然坚持每星期周末两次在乌达公园为休闲的人们送上欢乐。在政府和热心人王明明的支持、扶植下,部分节目还打进了“西口风”。

20世纪60年代,黄白茨矿在贾怀玉“二人台”的基础上,又将这个班子改为晋剧团,之后又逐步搞了一个京剧团,主要演员都是从基层选拔上来的喜爱文艺的积极分子,如李贵生、李敏、杨寿臣等人。在他们的积极活动下,文艺演出搞得有声有色。虽然他们不是专业演员,还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加之也没有较为适宜的演出场地,剧团还是很受职工和居民家属们的欢迎。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演员们的艰苦磨炼,他们在逢年过节及生产出现了好的形势,如放了“卫星”,超额完成生产任务或开庆功大会等,就演上一场节目娱乐一回。1965年,这个演出团体代表乌达矿务局参加了贺兰山煤炭总公司的文艺汇演,一举获得一等奖。

1965年8月,乌达市第一个专业文艺团体——乌达乌兰牧骑正式成立。当时虽然规模不大,但演员的组成规格却不低,除了本地的英才任英君、赵正林、邢宝林、高玉珍外,还有从中央戏校来的十几个学生,以及从自治区戏校分来几名学生,他们是赵立国、王素珍、萨仁等,但没有多长时间都离开了乌达,只有巴盟师范来的赵良臣坚持在乌海这片土地的文艺舞台上活跃了几十年,或参与演出,或做领导工作,都显现出他的才干。值得一提的是,在聂振业的积极活动和市领导的支持下,以乌达蔬菜农场农工为主力的黄河晋剧团应用而生。后来,这个剧团连王团长在内,整团交给了乌海市。

1968年上半年,乌达矿务局也首次成立了专业的文艺队伍——乌达矿务局乌兰牧骑。这支队伍一成立就起点较高,因为有新鲜血液的注入,排练的节目质量也比较高。队员蒋鹏、黄上元经过潜心选题和精心排练,排出了著名的《洗衣歌》《矿山遐想》等歌舞节目,使观众看了赏心悦目。

梁家沟、苏海图、巴音赛、黄白茨、五虎山俱乐部和东风电影院6个影剧院的建成,总共可容纳7000多人的文化设施,给这些文艺队伍提供了展示才艺的舞台,促进了文艺的不断发繁荣发展。戏曲、音乐、舞蹈领域均出现了领军人物。

20世纪70年代,随着工宣队的进驻,军代表大抓文艺宣传活动,一时间,市、矿很多单位都成立了宣传队,大力排练、推广样板戏。这时,实力较强的五虎山矿委派郭文敏带领十几名同志到阿拉善左旗秦腔剧团学习、取经。经过两个月的刻苦学习,他们回来后排演了《智取威虎山》,演出后反响热烈,鼓舞了演员的士气,增加了大家演好戏的信心。为了更上一个台阶,该矿在招工时特招张继国、向文茹等一批优秀青年充实到了文艺宣传队,壮大了队伍,增加了实力。

样板戏在推动舞台艺术方面起到了很大作用,把各矿的宣传队带动起来了。特别是五虎山宣传队在刘培德的组织下,有很多节目都参加了煤城音乐会、全市职工文艺汇演、全区文艺调演。其中,孙甲、赵振安二人主要负责文字工作,栗森、白玲负责组织排练,呈现出更加繁荣的景象。

在内蒙古乌兰恰特的演出中,孙甲创作的《俩亲家》和苏海图矿工会文艺干事李琦创作的二人台《送年画》均获得好评;鲁遇春创作编导的舞蹈《洗煤姑娘》、男生小合唱《三老之歌》(老矿长、老队长、老矿工)在市级演出中获奖;武俊德和温积云创作的舞蹈《我长大也要当矿工》《夸河套》,在内蒙乌兰恰特演出时获奖;王贵和段俊安创作的小品《英雄夜战503》也获得殊荣。苏海图矿文艺宣传队制作的《八大嫂》代表乌海市参加自治区的文艺调演得到好评。在这段时间里,乌达矿务局文艺宣传队共参加巴盟汇演3次,乌海市的调演9次,自治区汇演1次,每次都是由孙甲、赵振安负责剧本文字把关,赵良臣、刘君和卢凤瑞负责排练指导。乌达矿务局文艺宣传队先后曾4次被乌海市文化局评为先进单位,扩大了乌达地区的影响。

当乌达矿务局庆祝建矿20周年的时候,煤炭部派来了中国煤矿文工团进行慰问演出。演员们在艰苦的环境中,以朴素的装束登台献艺,以最好的状态演出节目,尤其是被人们亲切地称为“荣誉矿工”的邓玉花竟然不辞劳苦地连唱了9首歌,矿工们称赞道:“不虚此名,还真有咱哥们儿的精神!”

文化部也派来了包括老艺术家马季、姜昆等在内的众多大牌明星的“心连心艺术团”,把党中央的关怀带到了乌达,把艺术送到了矿工的心中,让矿工们大开了眼界,大饱了眼福,增添了干劲。

文学艺术创作盘点

乌达地区涌现出一批文艺爱好者。他们虽然很少有科班出身,但就凭他们对文化艺术的执着追求,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或舞或画,挥毫泼墨,经常活跃在文化艺术的舞台上。

早在1970年,就有部分青年文艺爱好者参加了乌达矿务局党委宣传部组织的、在乌达市招待所举办的文艺创作学习班。在为期半个月的培训中,宣传部的孙甲讲授了写作知识并组织了研讨,大家收获很大。之后,全局涌现出一大批业余作者,有不少人还参加了巴盟文联组织的“小戏创作学习班”和“文学创作培训班”。之后,他们大都成了业余文学创作骨干。

这些文艺爱好者曾先后在《散文》《他们特别能战斗》《儿童文学》内蒙古日报》《草原》《内蒙古工人》《巴彦淖尔报》《乌海报》《乌海文苑》《乌达矿工报》等报刊上,发表了数以千计的小说、诗歌、民歌、散文、寓言、儿童文学、报告文学、小戏、电影文学剧本等文学作品。这些作者大多是乌海市文联作家协会的会员。他们的几十篇有分量的作品,先后被收入巴盟文联编辑出版的《祖国颂》诗歌集、《奔腾的浪花》(小说、散文集,1974年)两个集子和乌海市文联编辑出版的《千奇百怪的案件》(1981年)、《三月春暧》(1982年)、《春天的祖国》(1984年)3个集子里。一位作者因为是真正的第一线矿工,因此,在巴盟这个以农、牧为主的区域里,编辑同志出于对矿工的崇敬,在拥有94位作者的集子里,让他的作品打了头条。更有几名作者的作品在全国煤炭系统征文中获奖。

早在“文革”前,乌达市干部王福田的一部专著就一枝独秀地开放在乌达这块荒漠上,显得那么新鲜而又耀眼。之后,又有乌达矿务局宣传部乔澍声的长篇小说《沙海觅踪》《魔影下的闪光》相继由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乌达地区作者相继出版书籍的还包括:李守义于1992年出版《墨清诗集》,1999年出版他的第二部文学集《寓言118》;高秋声于1993年出版《秋声诗词选集》;王玉坤于1998年出版诗集《北方门前》;石利蒙于1999年出版诗集《北方家族》;折常富于2001年后出版了《阴阳脸》等杂文集;许培龙于2006年出版小说散文集《同路人》;杨星灿于2008年出版文集《煤城写真》;刘端祥发表了长篇三部曲《牺牲》;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张宝桥在数年里先后出版了《保持错觉》《冬青花》等诗集,并和内蒙古摄影家邱克远合作出版了诗配画摄影《沿途有我》和《玩石》,成为乌达地区的高产作家。

此外,音乐作品也硕果累累。20世纪70年代,由张志升作词、鲁遇春谱曲创作了歌曲《英雄魏树森》;1984年,乌达矿务局的文艺骨干为迎接自治区和乌海市的文艺调演,创作了歌曲34首,被市总工会选用了16首,录音9首;被自治区选用3首,分别获得一、二、三等奖。

1985年,在参加中华全国总工会举办的“边疆建设者之歌”演唱活动中,乌达矿务局作者创作的《窗口》《煤城夜歌》《我们是边疆建设者》分获一、二、三等奖。

当时间进入1990年以后,栗森、白玲、许培龙、绽雪峰等词、曲作者创作激情高涨,他们以惊人的毅力和饱满的热情,讴歌祖国的大好河山,创作出很多脍炙人口的、深受群众喜爱的歌曲。其中,许培龙作词、绽雪峰作曲的《黄土情》在2002年全国首届主旋律征歌赛中获得优秀奖。

乌达地区的书法、美术、绘画、摄影等爱好者深深植根于乌达这片沃土,活跃在民间和各单位、各部门火热的工作环境中,除了在全国各级报刊上发表作品外,还参加全国、省、市、局和各基层单位举办的艺术展览,使美术、书法、摄影、雕塑创作成为乌达矿区文学艺术爱好者的强项。靳文艺、常宝刚、高平、马俊、马明、范玉河、康庭良、齐聿山、陈玉彪的书法美术作品多次在全国获奖。根雕艺术家贾金泉的根艺作品独树一帜,他孜孜不倦,把一件件作品制作得超凡脱俗、栩栩如生。左敬保的泥塑作品乡土味十足,别具一格。李淑曈、刘利霞、白丽霞的剪纸和众多收藏家的奇石,犹如一个百花齐放的文艺大花园,使人看得目不暇接,展现了书画艺术界作者的高规格、高水平。

这期间,乌达区委宣传部、乌达区文化馆与乌达矿务局多次举办新春书法笔会、书画作品展。1984年,黄白茨矿职工的油画作品和五虎山矿职工的摄影作品,被选送自治区参展,受到好评。

乌达矿务局五虎山矿从1986年开始,乌达矿务局矸石电厂从1998年开始举办笔会,延续数年。每逢盛会,书家云集,名家齐聚。这些对乌达区书法普及和乌海市书法城建设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1989年,李守义的篆刻作品在《全国现代篆刻艺术大观》中获“优胜奖”,同年被兰州聚文社收藏;1991年,篆刻作品《人民万岁》被收入《国际当代艺术大观》;1993年,篆刻作品被收入《中国现代书画篆刻家作品集》;1994年,书法作品被收入《中华万岁书画金石家大辞典》;同年,楷书作品获“东方书画艺术家中心”二等奖。

在文艺创作及诗、书、画、印等创作普遍繁荣的时代,1985年,经内蒙古自治区新闻出版局批准,停刊12年的《乌达矿工报》复刊,马祯任主编,杨星灿、马胜利、马燕等人为副主编。报纸复刊后为周刊,除了登载全局的生产情况和乌达地区一周内发生的新闻,还辟有《沙枣花》副刊,给广大文学爱好者提供了创作园地。非常可喜的是,在报社的积极策划下和各单位党政领导的支持下,报纸充分发挥宣传媒体的作用,陆续举办了大型征文活动,如“虎山杯”“天一杯”“长久杯”“矸电杯”等,把一张小小的报纸办得轰轰烈烈,成了群众不可或缺的文化“班中餐”。

2008年,在神华乌达矿业公司成立50周年大庆之际,对全局文艺创作来了一次大检阅,由乔澍声、温治学主编的,由国家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文学集《地火》,是由独立的小说、报告文学卷和散文、诗歌卷组合为一套,共收入乌达地区文学作者撰写69万字的作品,内容丰厚。该文学集充分展示了温治学、王玉坤、徐利有、陆乃明、石利蒙、马燕、许培龙等一批写作功底坚实的矿山文学作者的写作风格和精神风貌。

与此同时,出版了大型画册《五十凝眸》,书中收入张海旺的中蒙文书法;高平、马明、马俊、康庭良、闫鑫华等人的真、草、隶、篆、行各体书法作品多幅;靳文艺、孙玉蓉、孙建华、牛凡、狄元、丁杰和已被调离乌达的老画家马莲等,都以不同的风格、不同的流派展示了他们的杰作;邱克远、范玉河、王苓、文杰、云保忠、格什都力、李树松等都以现实为题材,用手中的相机拍下了美轮美奂的佳作。

说一说发端乌海的文友会

杨祥君

时光就像奔流不息的黄河水,一去无回;岁月犹如饱经风霜的胡杨树,布满沧桑;人生也有春夏秋冬,却没有轮回。每个人的春天,都有美好的憧憬和梦想,就看你怎样为之而努力追寻。

在乌达成立文友会

1981年9月25日是鲁迅诞辰100周年纪念日,全国各大城市都在隆重举行纪念活动。

同日上午,在乌达区三道坎一家简陋的土坯房里,一张桌子上摆着鲁迅的塑像,几位风华正茂的文学青年在郑重其事地开会,这个土坯房便是我的家。大家先是以自己的方式举行了纪念鲁迅诞辰活动,然后极为庄重地宣布:“文学之友协会正式成立了。”这是乌海市境内成立最早的民间文学社团,我们简称其为“文友会”。

会议期间,大家选举了会长和理事,拟定了文友会的章程和宗旨,即“以文会友,互助互学;携手创作,团结进取”。同时,确定了会刊为《晨草》,这是从鲁迅作品《野草》中借鉴而来的,寓意文友会及其文友们能像清晨的草一样,沐浴着晨光、晨露,朝气蓬勃、郁郁葱葱地茁壮成长。在之后印发的《晨草》创刊号的创刊词里,就反映了这样的思想主旨。组建文友会,是受“五四”时期文学社团的启发和影响,大家筹划酝酿已久,把鲁迅诞辰纪念日作为文友会的成立日,也是为了表达立志弘扬鲁迅精神,为文学事业而奋斗的决心,可谓用心良苦。

这几位青年即6名铁路子弟:杨祥君、吕景春、王树达、王建军、赵彦来、徐国军,年龄均在十七八岁。会后我们同行,东至黄河边的戈壁沙滩,西达贺兰山的八里庙青年桥进行了纪念性游览。文友们一路探讨人生理想,策划宏伟蓝图,人人热血沸腾、激情飞扬。大家确信,我们就是未来的诗人、作家、文学家,文学的世界同样属于我们。虽然借来的玩具相机,当时只记录了模糊的影像,但滔滔黄河水、巍巍贺兰山见证了当年我们几个文学青年的壮志豪情。

激情澎湃积极活动

文友会成立以后,受到了文学爱好者和社会各界的关注,《乌海报》也曾刊发了文友会的有关新闻。

在那个精神匮乏、求知若渴的年代里,加入文友会,文学青年不再是散兵游勇,而是有了自己以文会友、团结进取的组织,大家感到温暖和荣耀。因此,文友会成为了文学青年向往的文学社团。矿区市区、本地外地,越来越多的文学爱好者积极热情地申请入会,文友会的队伍也随之日益壮大。

在文友会的组织建设方面,郭增全为联络矿区文学青年发挥了纽带的作用;石利蒙不仅发展了不少当地会员,回老家探亲时,又发展了兴和县的一些文学青年入会,并带回他们的作品刊发在会刊上;郝逸云无论从年龄、阅历还是文学造诣上,都是让文友们尊敬的老大哥,多年来,他一直对文学青年的成长进行指导、引领和帮助,与文友们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崔永生也是多数文友的“哥”级人物,雅号“崔快板”,他待人和善,性格开朗,每当大家因劳累或争论情绪低落时,他便以绝活快板和贯口逗大家开心,活跃气氛,给文友们带来不少欢乐;杨静波、刘宝成、胡金平、温积云等文友均是文友会的骨干成员、核心力量,在文友会发展的不同时期和各个方面皆发挥了重要作用。总之文友们同心同德、团结互助,增进了友情,激发了创作热情,促进了文友会的健康成长。

平日里,文友们各自为阵读书写作,周末定期组织聚会,讨论作品、组织投稿、研究会务、编发油印刊物等。一开始我们对印刷业务是陌生的,没关系,从零开始学习。为了省钱,我们自己动手制作了油印机,我家的土坯房成了制版印刷厂,陆续印发了《晨草》《碧泉》《风帆》以及《文友报》等报刊若干期。虽然是油印刊物,但我们精心设计、认真刻版,力求图文并茂、精致典雅。为了早日出刊,大家经常通宵达旦地刻版印刷、剪裁装订,常常弄得身上脸上都是油墨,但大家兴致高昂,乐在其中。印发报刊、会务活动等经费的来源,主要是会员缴纳的会费。建会初期,会员多为待业青年、临时工,少数在职的工资也很低,用胡金平的话来说,去买本自己心爱的书都要精打细算,宁可步行受累也不坐公交车。而每月的会费大家却积极缴纳,临时活动用款也都热心筹措。

每次聚会没有固定场所,开始主要在我家里,以后又轮流到各家,胡金平、石利蒙、吕景春的家,都是聚会次数较多的地方。每到聚会日,文友们不辞劳苦,或徒步或骑自行车或乘公交车,从各地准时会聚在一起。大家没有年龄、性别、职业和地域的区分,只有共同的爱好、共同的理想和追求;没有虚伪的掩饰和造作,只有清水般的纯净和真诚、如火的炽热和激情。大家时常为一篇作品,或为一个不同的观点,争论得面红耳赤,但事后就会风平浪静,友好如初。大家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享受不尽的乐趣。有时等不及大聚会,常常三人一小聚,或彻夜不眠神侃畅谈,或涉足山野阅读自然,或漫步黄河寻找灵感……

最让大家感动并感念不忘的是文友的父母亲以及兄弟姊妹们,他们总是以宽厚博爱的胸怀接受大家。那时家家姊妹都很多,文友也多为无业人员,家庭居住和经济条件都不太好,可是,无论到谁家,家里人都是热情款待,给大家腾地方。大家聚会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院里还停一大片自行车,时常还得供吃供喝、收拾残局,有时兴致上来,个别人或许就吃住在谁家不走了。文友吕景春的母亲吕婶,不但在精神上热心支持文友会,而且还为我们的会刊写文章、刻蜡版。她擅长刺绣和画工笔画,亲自把她的画稿刻成文友会刊物的封面或封底,不但分担了我们的劳动量,还提升了刊物的品位。文友家人无私的奉献,随着岁月的推移,现在回想起来,越发觉得可亲、可爱、可敬。

通过几年的努力,文友们越来越多的作品在各级报刊发表、获奖,有的出版了自己的专著,有的作品入选各种书籍。除了文学,有的文友还涉猎到摄影、曲艺、戏剧等领域并获得了理想的成绩。多数文友先后加入了各级作家协会、摄影家协会以及其他专业协会。

正如文友刘宝成所言:“我们每个人都是文学和文友会的受益者,不仅提高了文化水平,丰富了知识、思想和阅历,也为自身在各行各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的确如此,几乎所有的文友,先后都在各自不同的单位,担负起重要的职责,有的从生产一线到了机关,有的被调到宣传或文化部门,有的当了大大小小的领导,还有的被调离了乌海。

文友会的余音

随着工作环境和生活状态的改变,有些文友被公务和世事所赘,当初的文学之梦日趋淡化,写作越来越少了,有的甚至完全不写了。还有的文友,受到市场经济和其他因素的影响,人生的追求发生了转变。因此,文友会的活动也在运行了十几年以后,日益减少直至停止了活动。

之后若干年,虽然多数文友难以割舍文学情愫,少数文友还在断断续续地坚持写作,但是已缺少了过去的激情和勤奋。文友们尽管在文学上都曾有过各自不同的成绩,可是,离当初的宏伟理想相去甚远,没有一位成为真正的诗人、作家、文学家。对于我们的诸多变化,说不清是进入了人生的更高境界,还是跌入了世俗的深谷;也说不清应该可喜可贺,还是可悲可叹。

如今,昔日的小青年们早已成了青年人的父母,算是人生之秋;昔日的大青年已退休当上了爷爷奶奶,算是人生之冬了。近几年,文友们却又日趋频繁地热心于小聚小会,或倾情叙旧感悟人生,或跋山涉水觅春寻梦,越来越留恋逝去的春光,珍惜文友之间的真情。虽然在一起谈论的话题多了,但是文学还是一个永恒的绕不开的主题。有些已中断写作的文友,又重新拿起了写作的笔,不同的是,过去为写而写,现在为情而写。早年被调到河北唐山的文友王树达,发表了多篇牵情乌海的散文,如《黄河记忆》《沙漠情趣》《生命的河》等。他曾在来信中写道:“我经常在城郊的小河边漫步,回想着乌海的黄河、沙滩,回想着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总是一边走一边流泪,真想再回到过去的岁月……”

记得有位哲人说过,人生旅程中最重要的不一定是结果,而是过程。我们唯一值得安慰是,毕竟在有梦的年华里没有庸庸碌碌,而是向着自己的梦想努力追寻过了,虽然是颗流星,也算留下了一道闪光。

“漠中泉”号列车冠名往事

王志刚/忆述,董巍巍/撰写

作为乌海市第一家啤酒厂,漠中泉啤酒厂曾名噪一时。尽管现在它已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有些标志性的大事依然值得一提,诸如发生在1998年初夏的“漠中泉”号列车冠名事件就让人难以忘怀。

1997年,民营企业乌海市安达实业总公司“入主”漠中泉啤酒厂。兼并与资产重组后的漠中泉啤酒厂当年扭亏为盈,1998年实现利润59万元,销售啤酒8200吨,实现税金300万元。我当时任该公司市场部主任兼漠中泉啤酒厂市场广告部总策划。

抱着向外地学习借鉴先进经营和管理经验的想法,1998年年初,漠中泉啤酒厂总经理史立君、销售经理赵旭敏和我一起踏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人说“无心插柳柳成荫”,还真是那样。正当大家对北京之旅收获甚微感到沮丧、无奈打道回府的时候,“罗蒙”号列车(乌海西开往天津的541/2、607/8列车)给了所有人启发:为何不可以用“漠中泉”来冠名呢?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于是,我们在包头东站下了车,随即找到了包头客运段副段长王义和商谈。后来,经王义和引荐,我们又见到了包头客运段段长杨永清。人生就是这般巧合,我们一问才知道,杨永清是乌海人,在乌海车务段工作过一段时间。杨永清为人爽快,听完了我们的诉求,说了句“家乡的企业必须全力支持”,便拍板了合作意向,并在价格方面给予了很大的优惠,将赞助费让步到36万元,其中,8万元现金,剩下的28万以啤酒顶账。之后的一段时间,双方就车体广告、宣传策略等细节进行了细致的商讨。最终,漠中泉啤酒冠名541/2、607/8列车一事于1998年3月正式敲定。

1998年3月至1998年6月,我在包头整整待了3个月,负责与包头客运段的广告部门接洽具体事务,说白了就是如何打广告,为冠名仪式做准备。其间,我请中央美院毕业的赵华东设计了CI系统,打印出小样儿,反复修改;广告标识用于列车的座套、窗帘、卧铺牌上面;同时录制了厂歌《漠中泉之歌》(印洗尘作词,查干作曲),用来在列车上播放。1998年6月,漠中泉啤酒厂邀请当时的副市长孙培义、包头客运段副段长王义和出席了在乌海火车站举行的“漠中泉”号列车冠名仪式。正常情况下,列车在乌海火车站仅停车8分钟,仪式当天,经乌海站客运主任张有福协调,铁路方面破例把时间延长至20分钟。可要在这20分钟内进行完揭牌、挂牌等一系列程序,时间仍显得很仓促。

好在我们成功了。乌海终于有了挂着本土品牌的进京列车。

“漠中泉”号列车冠名当天,我们邀请了孙跃文、邬海忠、冀丽琴等市级媒体记者乘坐火车进行体验式采访,我和同事王燕随行。车上,我们积极促销,免费赠送所有卧铺车厢的乘客每人一份小礼物,即一瓶“漠中泉”啤酒。这个过程中,趣事儿不断。当《漠中泉之歌》播放过后,有乘客提议我和王燕清唱一首,无奈俩人只好唱起来,离谱的跑调,惹得听众哄堂大笑。在列车餐厅,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一口气喝下了3瓶啤酒,他通过翻译称赞“漠中泉”啤酒口味纯正,好比久负盛名的“慕尼黑”啤酒,更表示乌海让他永生难忘。

从1998年到1999年,“漠中泉”号冠名的一年间,漠中泉啤酒厂以此为契机,直接和间接销售啤酒38万多吨,创造了不错的经济效益。而借助列车这个流动的广告载体,包头发往海拉尔、西安、宁波等地的16趟列车也产生了“漠中泉”啤酒的品牌效应,列车沿线上百个地县级市知道了“漠中泉”啤酒,知道了乌海。可以说,“漠中泉”号列车冠名事件对宣传乌海的家乡品牌、宣传乌海的城市形象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乌海公交提速牵出的回忆

张一龙

2010年8月26日,20台清洁能源环保空调车在乌达一海勃湾城际快速通道正式投入使用,这不仅改写了乌海公交没有空调车的历史,也将此前近一小时的运行时间大大缩短了,票价在原来4元的基础上也大幅度地降到了现在的1元。

此举立即引发了乌海公交史上的神奇一幕:百姓欢呼雀跃,纷纷探亲访友、购物游玩,客流出现“井喷”现象,日最高客流量达7000多人次,比以往过年时的客流量还要大。

人们在称赞市政府为民办实事办好事的同时,也抚今忆昔,讲述了当年出行难的故事,让人们深深感到城市变迁给百姓生活带来的巨大变化。

关于当年出行难的故事,可以说每一个故事都能让人掏一把辛酸泪,每让人不堪回首。那是怎样的出行啊,也许现在许多年轻人都认为这是在说天书,因为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深知其中之痛,才更加珍惜今天的发展成果。好了,让我们一起听听他们经历的故事吧!

1958年随父母来乌海的王先生说,过去乌达属原巴盟管辖,海勃湾属原伊盟管辖,两地交往十分有限。乌海市成立后,两地虽然属同一个市管辖,但由于黄河阻隔,给经济往来、百姓生活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其中,过河是最让人头疼的事,夏天需坐渡轮过河,到了对岸再坐公交或别的车走,等几个小时的车是常事儿。如果说这需要耐心的话,那么冬天过河考验的则是勇气了,因为无论爬冰还是坐车过河都是让人提心吊胆的事。

有一年,他们好几个人手牵着手从冰上过,一听到脚下有响动,大家立即爬在冰上。30多分钟后,他们终于过了河,数九寒天里人人都是一身汗,那时惊慌的样子,他到现在都忘不了。还有一年,他们几人坐原五虎山矿的汽车来海勃湾办事,车停到黄河边,几个人先是抱大石头往冰上砸,又在冰上狂跳一番。这还不放心,直到看见对面有车过来,才小心启动了车。

王先生说,由于常年爬冰过河,人们都有了经验。每年冬至过后立春之前大多可以爬冰过河。而过河时还要观察冰面的情况:开春的冰看起来厚,人走上去也不响,可下面的冰化了很容易掉下去。他说,那时常有掉进河里淹死人的事,现在想起来相当后怕。

趴煤车到海勃湾

由于那时过河难,许多办事的人就跑到三道坎(乌海西站)趴火车,确切地说是趴煤车,因为客车只有几趟。

高先生说,1980年,他们几个人到市里开会,为了赶时间就趴了煤车。谁知煤车没在海勃湾停,一直将他们拉到了磴口火车站。无奈,他们又从磴口坐火车回到海勃湾。早上7点走,结果下午4点才到,会早就开完了。可谓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丁先生也有趴煤车的经历:1982年,他陪包钢的一名采购员到市里办事,由于采购员和铁路上的人熟,他们顺利地坐上了拉煤车。那天风大,

刮得他们满身满脸都是煤面子,下车后的两个人就像从井下挖了一天煤才出来一样,还得满海勃湾找冼脸的地方,那个狼狈样子就别提了。

到一趟海勃湾就像出趟远门

在黄河大桥未建成的日子里,乌达和海勃湾之间跑一趟费时又费劲,比去外地还麻烦!

冯女士说,1987年正月,她到公务素给儿子订婚,早上7点从乌达四化村走,从海勃湾又到海南,不知倒了多少车,下午两点才到。“我当时穿了双单皮鞋,那个冻呀!心想公务素是个啥地方,咋这么远啊!这一辈子也不想再来了。”这件事给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谈及当年的出行,潘女士一个劲地说太麻烦了!她说,1980年她从乌达去卡布其给亲戚答礼,早上8点坐车到河边坐轮渡过河,到了海勃湾又要倒车,如此一折腾,到了亲戚家都中午1点了,婚礼都开始好一阵儿了。她匆匆吃口饭,便又往回返,晚上6点才到家。这一天也就是跑路了,马路不平,车还是卡车,一天坐车下来,全身像散了架一样。

房子那些事儿

陈玉亮

我们住过的土坯房

20世纪80年代中期,我在矿区已经生活了10多年。20多岁的人了,对矿区房子的结构、建材、称谓等还模糊不清。有一次在单位里师傅和我拉家常,问我家住哪儿。我告诉师傅住哪儿后,师傅说道:“你家住的是土窑。”我连忙分辩道:“我家住的是自己家盖的房,不是土窑。”师傅以一种十分肯定的口吻对我说:“你家住的一定是土窑。”当我试图再解释什么的时候,师傅对我说:“你说住在哪儿我就知道你家住的是土窑,你又说是自己家盖的房我就敢进一步肯定你家住的是土窑了。”后来我去过师傅家,师傅住的和我家住的房子一样,也是土窑,原来,师傅习惯将“土坯房”称作“土窑”。

那天下班回到家,我围着我家的房子上下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没看到只砖片瓦,原来我家住的真的是土坯房!确信自家住的是土坯房了,我为自己的无知羞愧得无地自容。多少年了,为我遮风挡雨的房子竟然是土还房。我大惑不解,房子就是房子,怎么还分什么土坯房不土坯房。我认为房子本应该就是我家房子那个样子,不是那个样子又该是个什么样子呢?难怪我的意识里根本没有土坯房的概念,我家那一片的人家住的全是自己盖的土坯房,我的同学、同事大多数住的也是土坯房。

此后,我对矿区房子的建材、结构有了一些了解,这些了解给我带来的是无以言状的情绪。我在父母和一些热心人的张罗下相过几次对象,也曾和彼此有好印象的姑娘相处过,却不曾主动邀请人家来过一次家里。有的姑娘表示要去家里看看,我总是以各种借口搪塞让人家去不成。有的姑娘问清我家住哪儿后,就再也没了下文。土坯房在这其中到底占多大影响我无法确切知道,但一定存在影响。我一直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在那个年代及其以后的岁月里我对土坯房都怀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挥之不去的情感。

1990年,我家再一次大兴土木,在原有土坯房的一侧又建起了一间半房,前墙最外层是砖,里层依旧是土坯,如果后墙、左右墙都这样,再往房顶挂上瓦,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这是砖瓦房。因后墙被邻家院子包围着,也被省去了后墙、左右墙的砖,全用的是土坯,只是在屋顶挂了层瓦,可以算作是个“里生外熟”的房子。那段时间里,父亲发动家里所有人,在院子里就地取材赶制土坯,带领我们寻遍矿区各个角落,矿上用的料石、木材、水泥等,凡是能用作房子建材的东西,无论废弃的还是在用的能捡则捡,能拿即拿,统统为我所用,一举完成了这一矿区普通人家的浩大工程。作为家里子女中的排行老大,我将首先拥有这个安身立命之所,之后才会轮到我的其他兄弟。那些年,矿区人家哪家不是这样建房?哪家的房子又不是这样铺排使用!

筹款买楼房

1990年代中期,我所在的企业以集资建房的形式解决职工住房困难问题。集资房款是个人自筹一部分,单位补贴一部分,因为有补贴单位就定了一些条条框框。我写的住房申请很简约,总共不过五六行,几十个字。标题:住房申请,居中。正文:下空一行,顶格,单位名称;下行缩进两字,申请理由:已婚,无房,夫妻均系本单位职工;下空几行,申请人、姓名。再下空若干行,落款:年、月、日。大概我的企业也认为那个“里生外熟”的房子实在算不得是一个真正的房子,对我的无房陈述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同意我参加集资建房。集资建的房子是砖木结构的平房,个人交一万元,按当时的市场价格算不得昂贵,但我为筹措这笔款颇费了一番周折。当时,一万元!那是一个普通家庭想都不敢想的数目。个人趁一万元,会被人们羡慕地称为“万元户”。其时,我成家刚半年多,当时的工资额度、发放情况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了解。

申请通过了,只是可以参加集资建房,不能按时交上集资款个人自筹那部分的人仍然不能参加集资建房,等着你不能交上这部分款后替补的人排着队呢。没有集资建房资格倒不难堪,够条件因交不起款得不到房才令人难堪。临近交款的日子,我的一位同事老大姐每天不停问我交不交款。问的多了,我竭力掩饰住窘迫不堪的神情,不咸不淡回答道:“等定的交款期限到了再说”。闹得彼此挺尴尬。借遍三亲六友,我在交款最后期限的当日交清了款。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参加工作9年,一个矿区地面工的工资收入之和,与这次集资建房款个人自筹部分相差无几,加上奖金略有盈余,奖金比例是工资的10%〜15%,绝不会有大的出入。是房子价格高了,还是收入低了?肯定是有一个方面出了问题。这个问题至今仍令我不解。

距此不长时间,矿区搞“安居工程”,规划建设住宅楼,是自愿集资,个人全额付款,每平米均价550元。那些住宅楼确实不贵,有许多百姓“安居”其中,大为欢喜。

21世纪第一个十年末期,矿区棚户区改造工程破土动工,住房建设热火朝天,房子旧貌换新颜。我和我的那些曾经在棚户区部落里的邻里相识陆续搬迁新居,一些暂时未能搬迁的距离搬迁也一定不会过于遥远。

回望土坯房,让人爱恨交加的土坯房,让人欢喜悲忧的土坯房,无不都是我们矿区人曾经有过的生活。天下大势,浩浩荡荡,未可阻挡。土坯房已经远去,关于矿区房子那些事儿,梦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乌海国际式摔跤队背后的故事

隽文

组队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在乌海体中见到了国际式摔跤队教练员——门都。一个年轻而憨爽的蒙古族小伙子,他从14岁开始学习国际式摔跤,在呼市体校整整待了8年,还去山西、广东等地专门学习过国际式摔跤。在全国青少年国际式摔跤比赛中获得过第二、第三名;在蒙古、俄罗斯国际邀请赛上获得过第五名;在2006年通辽举办的内蒙古自治区第十一届运动会国际式摔跤比赛中,获得男子青年组55公斤级第二名……当教练员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乌海国际式摔跤队是2010年9月成立的。

也许,门都与乌海有缘。内蒙古自治区“十二运”在乌海市结束后,其他队员都陆续离开了乌海,而唯独他一人留下了。此时,乌海正在酝酿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国际式摔跤队。门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就这样,教练员一职落在了他的身上。

建队总得有队员,乌海市国际式摔跤队的牌子已经挂出了,别无选择。门都走遍三区的所有中小学校挑选队员,终一无所获。因为,这一项目不同

于其他体育项目,一方面,人们不了解,家长觉得摔来摔去没前途,一旦摔坏胳膊拧伤腿是一辈子的事;另一方面,学生也不喜欢,觉得没意思。门都说,关键是符合此种运动体征、体质的人太少。无奈,他回到家乡鄂尔多斯市,从普通中学中精心挑选招来了阿嘎尔、卢旭、图门巴日斯3名队员,开始了在体育中心的体育场地每天两次的训练。这就是乌海初创时的国际式摔跤队。

选才

2011年年初,门都从海勃湾乘大巴车回鄂尔多斯,途经海南区需等待两个小时。他为消磨时间,无意转悠到了海南区中,偶然发现一个男孩孤零零地坐在教学楼门前的台阶上玩弄手机。或许是职业的敏感性,他下意识地走近那个小孩,简直是欣喜若狂。至今回忆起,门都仍眉飞色舞,他说,那个小孩约180厘米的个头,体重100公斤左右,身材勻称,腰圆腿粗,是练摔跤的料子。于是,他问那个小孩叫什么,为啥不上课。那个小孩抬起头问道:“我叫王子威,老师把我赶出来了。”不一会儿,下课铃响了。门都找到他的老师了解情况。老师说:“这个学生既调皮又淘气,班里的桌椅板凳都让他摔坏了。”临走,门都向王子威要了他家长的电话号码,急匆匆地登上了回鄂尔多斯的大巴车。

在车上,门都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王子威家长的电话。接电话的是王子威的父亲,他是公乌素煤矿的一名矿工,得知让他儿子上乌海体中的消息时,先是愣了一下,片刻的沉默后,很干脆地说:“也好,反正他也不好好学,你就把他带走吧,锻炼上两三年我让他当兵去。”门都挂了电话,一路兴奋不已。门都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急匆匆地乘坐第一趟班车返回了乌海。

那天是2011年3月20日,王子威正式报到。他是乌海体中国际式摔跤队首个土生土长的乌海籍摔跤运动员。其后,张贺、董艳军、王宇剑等新队员渐次加入。

王子威初涉摔跤,当然要从基本功练起,凭着先天的身体素质,一个月过后,就掌握了过胸摔、过肩摔、后倒、背倒等基本要领。接下来,门都从规则、战术及心理上对他进行强化训练。此时距离内蒙古自治区西部国际式摔跤比赛仅有二十几天的时间。为迎战此次比赛,门都和他的队员紧追时间,白天练,晚上看视频。风吹日晒,汗一把,土一层,每个人都被涂抹成一尊尊移动的雕像。

2011年5月,内蒙古自治区西部国际式摔跤比赛在呼和浩特市如期举行。门都率领由5人组成的乌海代表队前去参赛。只训练了还不到70天的王子威获男子少年组100公斤级第三名,张贺获男子青年组96公斤级第三名,卢旭获男子儿童组40公斤级第三名,图门巴日斯取得男子青年组50公斤级第七名。

这是乌海成立国际式摔跤队,门都首任教练的第一次出征。虽没有拿回金牌和银牌,但对于成立还不到一年的乌海队来说,也是鼓舞人心的。在11月份的内蒙古自治区国际式摔跤冠军赛中,王子威取得男子少年组100公斤级第三名;张贺获男子青年组96公斤级第二名。2012年5月,在呼和浩特市举办的内蒙古自治区国际式摔跤锦标赛中,王子威一举夺得男子少年组100公斤级第一名,为乌海赢得首枚金牌。董艳军获男子少年组40公斤级第五名,卢旭获男子少年组40公斤级第七名,阿日兵乌拉获男子少年组40公斤级第四名,王宇剑获男子少年组54公斤级第五名,张贺获男子青年组96公斤级第七名。

育才

摔跤,是一项艰苦的运动,不但消耗体力,而且还考验着毅力。有一段时间,王子威有些精神不振,早晨起床也较晚。也许是太累了,他偷偷地给父亲打电话说不想练了。父亲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门都。门都主动找王子威谈话:“听说你给你父亲打电话,不想练了,有这事吗?”王子威低头不语。门都继续开导:“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摔跤,既然选择了,就得往前看、往前走……”王子威还是低头不语,但眼睛湿润了。

2012年11月,内蒙古自治区国际式摔跤冠军赛前的一个月,王子威的体重突然由原来的100公斤增至127公斤,超标27公斤。眼看内蒙古自治区国际式摔跤冠军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这怎么办?门都毫不犹豫地说了两个字:“加,减!”加是加大运动量,延长训练时间,把平时训练穿的专业服换成控体服,类似雨衣,不透气,里面再裹一层保暖羽绒服,进行跑、跳、蹲、卧等各种运动;减,就是减少饮食,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而且不能吃主食和肉,只吃少量的菜。

10月的乌海,热气未退。王子威用了15天的时间终于减下了27公斤。这15天,简直就是炼狱般的煎熬。由于短时间的减重和体能的大量消耗,王子威的身体过度透支,在2012年11月的内蒙古自治区国际式摔跤冠军赛男子少年组100公斤级比赛中,勉强获得第二名。在2013年11月的内蒙古自治区国际式摔跤锦标赛上,获男子少年组100公斤级比赛第二名。

2014年6月,自治区第十二届运动会国际式摔跤预赛在赤峰举行,王子威获男子少年组100公斤级比赛第三名,取得“十三运”比赛资格。8月,“十三运”正式在赤峰举行。王子威经过两年多的身体调整,最终夺得国际式摔跤男子少年组100公斤级比赛的金牌。

乌海国际式摔跤队,从最初建队时的3名队员发展至今天的15名,短短的5年中,屡次比赛,成绩斐然,可谓前途无量。临别,门都满含深情地说:“王子威最大的愿望就是拿一块国家级的金牌。能带领乌海摔跤队走出内蒙古是我的梦想。”

但愿如此,梦想成真!

看乌达新变化忆往事峥嵘岁月稠

刘巧芝

2012年6月17日,由乌达区政协《乌达往事》丛书编辑部组织的一行14人,走进乌达西山、棚户区改造和北师大乌海附属学校等地,感受乌达翻天覆地的新景观、新变化、新生活。

西山绿化全民总动员

此行的14人中,大多是过去工作生活在乌达区的老领导、老同志。面对今非昔比、日新月异的新乌达,这些老同志们无不唏嘘感慨。站在供水量每小时800立方米的西山水库,望着满眼苍翠欲滴的树木和脚下的浩淼水波,乌达区原政协主席赵文成感慨万千。

乌达是蒙语,翻译成汉语就是长有柳树、泉水长流的地方。5万年以前,这里水草丰美,堪称人间仙境。后来由于生态恶化和人为破坏,西山成了不毛之地。而这里能在短短的5年里达到绿化面积4000亩的成绩,是跟全区各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职工及社会各界的努力分不开的,所以说人定胜天是至理名言。

乌达区政协的副主席高峰也回忆起了往事。他指着水库东侧山上的一丛丛柳树说:“这几年我们每年春、秋两季都有挖坑种树的任务,每人约挖20个坑。挖好坑后,由于坑里全是石头,还得背土上山倒在坑里,以保证树苗的成活率。当时有的人背土上山时走几步就要歇一歇,看着今天绿树成荫的西山,感觉当年的付出真是值得。”

在西山绿化工程中,除了全区各企事业单位的职工进行义务劳动外,区里的几大班子领导每次都要参加,甚至连社区居民、低保户也踊跃加入到了这一造福子孙后代的劳动中。

站在绿荫下,环视身边的创业者和劳动者们畅想5年后的集生态、观光、休闲为一体的城区绿色生态屏障,这里不是人间仙境又是什么?

棚户区改造造福千家万户

乌达区爱民佳苑,是乌海市为了改善采煤沉陷区居民的生活和居住条件而实施的民心工程。

该社区目前居住了2000多户居民,全是从采煤沉陷区搬迁出来的棚户区居民。针对社区老年居民较多的现象,社区党支部设立了“爱心电话”和“爱心红丝带”等便民为民服务措施,以解除老年人儿女不在身边的后顾之忧。走在爱民佳苑天蓝树绿、环境优美、各种配套服务设施完善、道路宽敞整洁的小区内,不禁感叹住在这里的人们真是幸福。

汽车行走在梁家沟棚户区时,望着被煤灰染成黑色的居民住房,曾在梁家沟小学任职多年的许老师告诉记者:“梁家沟有两大怪——居民巷子像腰带,出租汽车街心摆。”顺着许老师的话题,众人果然发现梁家沟居民的前后排房屋间距目测不超过1米。许老师说:“当年住在这里,生活极为不便,拉煤进不来车,用箩筐往家担。”

而在街心的马路上,面对横着停在马路中间为数不多的几辆出租车时,在此住过的一位老同志深有感慨地说:“还是搬出去好。”是啊,对这样的“出入”环境,怎么能“安居”?两处生活写照,两种不同的生活环境,让人感觉到恍若隔世。

感受教学新模式

在北师大乌海附属学校,我们一行14人走进正在举行书画展的乌达区展厅,观看了乌达区中小学生的参展作品。

情态各异、取材广泛的一幅幅小学生水粉画,生动逼真。在一幅《猫扑蝴蝶》的画前,一群人对即将捕捉蝴蝶的小猫赞不绝口。看那小猫眼神里迸发的激情,犹如燃烧的火苗。在书法展厅里,一幅幅乌达区中小学生及老师的作品,让人们感叹不已。打造书法城像播撒一粒火种,连小学生的书法都让随行的专家大赞后继有人。

我听说,北师大乌海附属学校是乌达区同北京师范大学联合创办的一所公立学校。学校秉承北师大百年名校的积淀,引用其先进的教学理念、优厚的教育资源,励志践行“为每个孩子提供合适的教育”的办学宗旨,办人民满意的教育。

这所学校在教学上试行新的高效教学模式,让学生摆脱了繁重的课业负担,注重培养孩子自主学习、积极思考的良好习惯,提升了孩子自主学习的能力。

走在北师大乌海附属学校年轻而又富有朝气、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设施齐全、环境优美的校园内,老领导、老同志们纷纷说:“这么好的软件、硬件,一定能培养出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观光结束了,一行人踏上了归途。路过巴音赛沟,看着清水泛舟、杨柳依依的景观带,看着美如彩虹的景观桥,人们回想着多年前,荒山秃岭、煤尘飞扬、污水横流的情景,谁也没有说话。俗话说,心动不如行动。下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巴音赛瀑布一定飞珠溅玉了吧?还有乌达滨河大道和滨河大桥修建完工后,那双向六车道的宏伟工程,该给我们留下怎样的念想?总之,旧的去了,新的就一定要来。

黄河摆渡忆昔

董巍巍

黄河流经乌海105公里,给乌海人留下了无数有关水的记忆。20世纪70年代,为了方便海勃湾、乌达两地的人员及车辆往来,乌海市在距离三道坎铁路大桥下游两公里的黄河岸畔建设了一个渡口,同时成立了黄河渡口管理所。从那时起,许多乌海人的人生历程中增添了一段摆渡的印记,而乌海的职业群体里也增加了一个“黄河摆渡人”的新角色,让我们一起走近他们,追忆那段不能忘却的历史。

黄河渡口管理所

1976年1月,经国务院决定,隔河相望的乌达市和海勃湾市合并成立乌海市,但因为当时黄河乌海段内除了一座1958年开始通车的铁路桥外,再无其他可以通车的桥梁。穿市而过的黄河就成了阻碍两岸通行的一道屏障。当时的交通到底有多不方便?以前的工作人员乌恩其是这样描述的:“没有桥,没有渡口,乌达和海勃湾之间市民要来往,只能通过火车,其他车辆的话都要绕到石嘴山,排队从渡船过,有时队伍排得长了,要等一两天才能过河,还有就是绕到磴口三盛公过河,总之特别不方便。”

乌恩其说:“本着方便海勃湾与乌达两地交通的目的,我市经过几个月的紧张筹备,于1976年先后在乌达蔬菜农场九队建起了渡口和黄河渡口管理所。管理所负责摆渡工作,我自己有幸成为了“黄河摆渡人”的一份子。”据乌恩其介绍,黄河渡口管理所成立之初,条件很艰苦,主要家当是举全市之力建造的两艘渡船,一艘是机船(拖船),又名“大治一号”,一艘为驳船,全部为木制。办公场所尚可,是一占地面积四五千平方米的大院,分为办公区、宿舍区、铁匠炉、水井等,工作人员20多名。虽然只是这样的简单配置,却开启了乌海交通史上一段重要的篇章。

初到黄河渡口管理所,乌恩其身兼数职,一方面跟着师傅学习修船,一方面当售票员售票。乌恩其介绍说,摆渡是个艰苦行业,冬天尤其遭罪,那时的气温零下二十七八度平平常常,即便有皮衣皮帽这样的“劳保”,大家仍被冻得哆哆嗦嗦,稍不活动,手脚就会僵硬。一旦船坏了,大家还要下河浸着刺骨的河水修船。

接受考验

摆渡工作苦累相伴,危险亦如影随形。浩荡黄河,风大、水急,泥沙淤积的河中暗流涌动,无不透着危险的信号。然而,更具危险性的是流凌。每年进入12月,黄河开始流凌,真正的考验来了。乌恩其介绍说,有一次,大批的浮冰不期而至,单位停泊在岸边的“大治一号”不幸被一特大冰块撞上,巨大的撞击力导致栓船的钢丝绳断裂,船体漏水,最后下沉。所幸,当时船上没有人。

黄河渡口自设立起,就成了人们来往于黄河两岸的必经之路。每天,刘振荣和乌恩其总能看到人与车在渡口排队上船的热闹景象。

“渡船开行有时间规定,每天从早上8点一直到天黑,平均每天有几十辆车通过渡口过河,一次最多上6辆汽车,装满了就走,晚上有人值班,以应对可能突发的情况。”刘振荣说。“人过河收一毛钱,车的标准不一样,有的收一两块,最多的收过七块钱。”乌恩其说。

刘振荣讲道:“最初由于渡船船体和载重的原因,并不是任何车辆都可以乘渡船过河。于是,渡口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现象,尽管海勃湾区和乌达区通了班车,可是班车只能开到两岸渡口。安全起见,车不能上船,乘客要全部下车,坐船过黄河,然后到对面坐另一辆车。”

缆渡提高运输速度

20世纪80年代初,随着黄河两岸人员往来更加频繁,黄河渡口也迎来了它最为风光的一段日子。那时木船已经逐步被载重量更大、船体更牢固的钢制船所替代,工作人员也增加到60多人,每天在码头排队等待过河的行人和车辆络绎不绝。

陈凤义,1985年被调到黄河渡口管理所,担任所长一职。令陈凤义始料未及的是,表面风光无限的黄河渡口管理所已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场困境之中。“轮渡耗油高,效率低,导致我们的运营成本高,很快资金上就出现了困难,那时候甚至连员工工资都很难保证。”陈凤义说,尤为严峻的是,当年9月份,位于黄河渡口上游约1.2公里远的地方,有人架设起了一座浮桥,浮桥的上游不到200米是三道坎黄河铁桥。浮桥和轮渡相比,自然有许多优势,这样,轮渡的利益空间再次被挤压了。

这种情况下,必要的技术革新势在必行。经过深思熟虑,陈凤义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采用缆渡,即用一根铁索将渡船连接起来,像缆车一样航行。他撰写了厚厚的一本计划书,拿到市里让领导看,争取到了5万元的资金支持,之后他在黄河上进行了试验,结果证明这个方案是可行的。

两个月后,缆渡正式投入使用,虽然还是那只渡船,但是原来迂回的运渡方式变为了直线运渡,大大提高了乘客过河的速度。“原来轮渡要15分钟,改为缆渡后,过一次河大约只需要4分钟,人们等待的时间缩短了,而且船不用燃油了,成本下降,效率提高了。”陈凤义自豪地说。

因为缆渡工作高效,操作简单,60多人的黄河渡口管理所经过大规模的人员调动,只剩下了20人。而渡口也愈加繁忙,人与车辆每天源源不断地从这里摆渡过河,可以说,它串联着两岸,是维系着城市发展的重要纽带。1986年,随着一座大桥的开工建设,这个渡口迎来了自己的倒计时。1988年9月,乌海黄河公路大桥建成通车,黄河渡口管理所就此完成了历史使命,摆渡的工作也随之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渡口被撤销后,最后一批船工,包括舵手、船员、售票员全部被安排到其他部门,走上了新的岗位。

如今,乌海的交通早已今非昔比,公路、铁路和航空客运四通八达,尽管一张便捷的交通网已然形成,但那一段艰苦的摆渡岁月将成为人们心中不可磨灭的永恒记忆。

乌海市与自治区“十二运”

众文

2012年8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第十二届运动会(以下简称“十二运”)在乌海市隆重开幕。“十二运”从筹备到成功,举办整个过程有许多事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十二运”的场馆建设

早在2006年9月4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正式同意由乌海市承办2010年自治区第十二届运动会之时,乌海这座城市就沸腾了。这是乌海市第一次筹办“十二运”这样规模巨大的综合性运动会。

乌海50万儿女以高度的责任感和神圣的使命感,为“十二运”忙碌、奔波、激情奉献,全力推进“十二运”的各项工作。

为了办好“十二运”,为确保比赛如期顺利进行,乌海投资非常大,新建了市体育中心、市一中体育馆等8个场馆,改造修缮了市文体中心、海区体育馆、海区地税小区体育馆等6个场馆。

市人民体育中心从空中鸟瞰形同玉如意,是自治区第十二届运动会的主会场。它于2006年开工兴建,建筑面积4.5万平方米,由两场三馆组成,即体育场、网球场、游泳馆、综合馆、网球馆,承办“十二运”开闭幕式及足球、田径、游泳等项目的比赛,是乌海市历史上第一座大型综合性体育场馆。

体育场建筑面积3万平方米,体育场内设有2.6万个座位,建筑层数最高6层,建筑高度为42.7米,“十二运”期间主要承担开幕式、田径比赛等体育赛事。

乌海市文体中心位于人民广场西侧,外观造型为飞碟形,主色调为银色,美丽壮观,气势恢弘。文体中心占地面积3.474公顷,建筑面积11556平方米,南北长193米,是集体育比赛、文艺汇演、大型会议、文物展览、劳动力市场为一体的现代化综合场馆,可同时容纳近4000人。

在规定时间内,市滨河中学体育馆、海区体育馆、市一中体育馆、市老干局网球馆和海区地税小区体育馆的修缮工作相继完成。

筹委会按乌海境内各场馆的特点、功能确定场地的标准,选定相应的竞赛项目,尽量做到合理配置场馆资源。在按比赛内容选配器材时,充分尊重自治区专家的意见,和国家体育总局沟通,优化选配,做到实用、经济、超前,时间过去数年,这些场馆、设施、器材依然不过时,给“十二运”之后大众健身提供了很好的活动场所。

公园街路气象新

为了能在“十二运”召开时向八方宾客呈现出一个崭新的形象,乌海市在积极兴建比赛场馆的同时,加大对城市的改造力度,包括主题公园的建设、甘德尔河的改造、多条道路的新建改造等,将一个全新的乌海展现在世人面前。

位于滨河新区的运动公园规划用地面积18公顷,以“弘扬奥运精神、营造健康城市”为主题,以展现“奥运历史和文化”为主要构景元素,是集居民休闲、健身为一体的市级综合性公园。

法制主题公园占地面积3.8公顷,形似龙首,体现了中国传统的法治文化和乌海市的地域文化。公园以园林景观为衬景,以法制宣传为主题,是一座集宣传、休闲等为一体的多功能开放性游园。

青山翰墨园,总用地面积约110亩,主要划分为五大意境区域:砚台入口区、篆书区、行草区、隶书区、楷书区。定位为彰显中国书法城底蕴,增加乌海文化气息,宣传乌海文化。

神华墨玉广场,占地5.4万平方米,以煤炭为主题,分为景观大道、滨水景观台、煤炭博物馆、光电长廊、休闲广场、实物陈列展示区等6大功能区,是集纪念教育、观赏游览、休闲娱乐于一体的开放式、纪念性公园。

此外乌海飞机场同时得到了扩建、改建。候机大厅、机场路一展新容,宽敞亮丽。

会前筹备实在是忙

十二运”筹委会的八大部从一开始就有数不清的大事、小事、当紧事要做。在筹办初期(从2008年至2009年),为了借鉴区内外大型运动会的成功经验,乌海市派体育局的领导和工作人员跑遍了自治区体育局、竞体处、三个体工大队和球类管理中心等处,他们把自治区的专家和曾经在乌海工作过的老领导、老专家请到乌海,帮助编制大赛方案、流程等。在抽调、培训和选调裁判员时,他们按照有关规定确定,和自治区体育局积极沟通,合理调配资源,选调了市里的国家一级裁判员。

2009年年初,“十二运”组委会把“十二运”的比赛项目确定了下来,共设置了25个大项,422个小项。

2009年7月,为了检验乌海市承办“十二运”的能力和各个主要场馆的使用情况,自治区体育局特在乌海市举办了六项青少年锦标赛暨“十二运”会测试赛。该次赛事囊括了拳击、柔道、散打、跆拳道、田径、摔跤六大比赛项目。整个赛事共接待了赛事官员、裁判员、领队、教练员和运动员4000多人,其中仅田径一项就有1000多人。这次赛事的成功举办,证实了乌海是有能力筹办好“十二运”的。

2010年1月18日,呼和浩特市举行了“十二运”会徽、吉祥物、宣传画、会歌、主题口号新闻发布会。

自治区著名音乐人乌兰托嘎和边际为大会创作了会歌《呼唤英雄》。

组委会还确定了“激情十二运,魅力书法城”“相约乌海,感受运动”等6条“十二运”主题口号。

根据乌海市的实际,“十二运”组委会确定了“十二运”的比赛项目的地点、时间和运动员驻地。

2010年7月16日上午,在呼和浩特市乌兰夫纪念馆门前,举行了隆重的主题为“传递文明、拥抱健康”的自治区第十二届运动会火种采集暨火炬传递活动启动仪式。

“十二运”上亮点纷呈

2010年8月16日,“十二运”在乌海市体育中心隆重开幕。海勃湾区区委、区政府承办了开幕式文艺晚会,此举开创了在内蒙古自治区历届运动会上,由旗县区来承办开幕式文艺晚会的先例。开幕式由当时的海勃湾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郭振莲牵头组织,文艺晚会的编排非常不易,海勃湾区倾全区之力,举多方之英才筹办这场大型文艺晚会,经过4个多月的紧张筹措、排练,在十二运开幕式上展演一举成功。一届万众期盼的“十二运”在千万人的喝彩声中如约而至,如绚丽的礼花般绽放出来许多亮点。

开幕式演出恢宏大气

在“十二运”开幕式上,名为《黄河明珠•中国乌海》的大型文艺表演恢红大气、气势磅礴,至今仍令人感到恍若眼前。

演出借助多媒体技术和声光电等高科技手段,数千名演员现场完美演绎了的历史、风情和未来,用乌海的文化浓缩乌海的生活,用综合的艺术形式再现乌海的雄风,彰显乌海的激情和辉煌。表现欢迎各方宾客相聚乌海的《明珠之约》、表现乌海历史和创业历程的《太阳之火》、表现乌海书法文化特色的《大地之书》、途释乌海人向往和追求美好生活的《黄河之珠》,由这四个篇章组成的开幕式大型文艺演出既是一场精彩的歌舞剧,又是一部宏伟的史诗剧。其创意之独到,场面之壮观,令人为之赞叹。

《乌海姑娘》唯美动听

贯穿“十二运”开幕式整场的音乐都是新创作的音乐,采用国际性与现代化的创作手法,结合内蒙古特色,使整场晚会的音乐极具时代感。其中尤以《乌海姑娘》最令人难忘:“戈壁滩上生,黄河岸边长,温柔善良,纯洁大方,太阳神的女儿,乌海姑娘……”为开幕式量身打造的歌曲《乌海姑娘》歌词简短、旋律朴实、唯美动听,让听众如沐月光清风,在天籁之音中感受到了乌海的和谐之美。而由谭晶演唱的歌曲《龙文》,虽然之前已开始传唱,但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整首歌曲的歌词都充满着书法的气息,与演出表现书法城建设的主题完美契合。主题歌《黄河明珠》经过阎维文演唱,使歌曲的磅礴气势得到充分展现。

《大河书风》诗意盎然、气韵超凡

在自治区“十二运”开幕前的8月6日,由海勃湾区创作的《大河书风》在乌海市进行了展演,为“十二运”的召开鸣响了精彩前奏,献上了一份厚礼。

《大河书风》这部充满创新理念的大型音舞诗画剧,其创意提出得比较早。之后,由当时的海勃湾区宣传部部长郭振莲领衔带队,由自治区资深报刊编辑主任孙甲执笔编纂剧本。经历了近3年时间的努力,对灯光、音乐、舞美、视频等进行了全方位的精心准备,加之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导演谢礼民担任音舞诗画剧总导演,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成功搬上了舞台。

《大河书风》在展演中,以其别致新颖的表现形式,形象地再现了乌海发展变革的历史,它将音乐、舞蹈、诗歌、舞美设计等有机结合,实现了舞台艺术创作的新突破。在音乐上,旋律扣人心弦,引人入胜;在舞蹈上,用内在的力量和艺术美感打动观众;在表演上,强化艺术设计和情节构思,提升文化内涵,增强作品的感染力和影响力;在舞美上,运用了大型LED与舞台表演融为一体的舞美设计,把写实和写意结合起来,写实逼真,写意深刻,给人充分的想象空间。

《大河书风》展现了黄河明珠和书法之城的气韵浓缩,它以真、篆、草、隶书法源流为架构,把大河奔流的书法气韵凝成大爱,诗意地叙述出乌海的移民情、民族情、创业情、盛世情、团结情,艺术地演绎了“团结、奉献、创业、争先”的乌海精神,获得了观众的高度好评。

大型舞台亮丽耀眼

“十二运”开幕式为人们奉献了一台恢弘大气的文艺演出,而演出现场的LED大型舞台无疑是演出中最亮丽耀眼的“明星”。

这个占地面积2500平方米的三层梯形旋面舞台创意,源于具有内蒙古特色的回文图案。整个舞台采用全立体视频LED彩砖材质设计,是国内奥运会之后铺设全立体视频LED彩砖面积最大的一个舞台,同时也是在国内首次采用全立体视频LED为中心的舞台。沙漠、绿洲、海洋、高楼大厦……LED大型舞台随着演出进程不断变换颜色和视频,并与节目内容完美契合,奉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视觉盛宴。

点火仪式富有创意

在“十二运”开幕式上,新颖别致的点火仪式也是亮点之一。

曾经创造辉煌的4名奥运冠军和全国冠军在场内传递“十二运”圣火,将顽强拼搏、不断进取的体育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圣火经过乌海30个民族代表组成的“太阳神”形象造型队阵手手相传,不仅完美展现了“太阳神”图腾,更体现了乌海各民族团结奋进的大好局面。两名少年儿童以未来的名义点燃主火炬的环节不仅象征着年轻的乌海未来更有朝气,寓意自治区12个盟市汇聚乌海,同书写辉煌篇章。

“十二运”创造5项之最

“十二运”在自治区运动会的历史上创造了5项之最,即本届运动会是进入新世纪以来,自治区举办的规模最大、设项最多、参赛人数最多、金牌数量最多、比赛成绩最突出的一届综合性运动会。

组委会公布的数据显示,全区12个盟市代表团的3340多名运动员参力口了23个大项、412个小项的角逐,共产生金牌719.5枚。在本届运动会上,共有8人22次超4项自治区最高纪录,共有80人122次超43项自治区青少年最高纪录,充分展示了自治区竞技体育良好的发展态势。

乌海市取得历史最好成绩

在本届运动会上,乌海市代表团取得参赛史上最好成绩,共收获141.5枚奖牌,其中金牌75.5枚。运动员们顽强拼搏的精神和精湛的技术,深深地镌刻在人们的脑海中。

在举重比赛场上,乌海市选手摘得7枚金牌、6枚银牌、3枚铜牌,金牌总数位列第一,并刷新了16项自治区级纪录。

在武术套路项目比赛中,乌海市运动员摘得12枚金牌中的4枚。

在游泳项目比赛中,乌海市代表队获1枚金牌、3枚银牌、2枚铜牌,取得了乌海市代表队在历届自治区运动会上的最好成绩。

在拳击台上,年轻的乌海拳击代表队同样不负众望,取得骄人战绩,夺得6枚金牌、4枚银牌、3枚铜牌。

无处不在的志愿者

在“十二运”赛场内外,随处可见的志愿者给了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搬运器械、清理场地……到处是他们忙碌的身影。

每个项目进行决赛时都会有一些礼仪志愿者在场地边候场,脚踩高跟鞋的她们即便是脚上磨起了泡,仍旧面带微笑;篮球、武术散打等项目场地在比赛时经常需要清理,一到休息时间,场地志愿者们便迅速跑到场地上进行打扫,以便运动员们更好地参加比赛。比赛期间,这些志愿者们不但为运动员、工作人员们提供了优质的服务,更为整个城市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群众观赛热情高涨

本届运动会上,热情观赛的市民成为不少人记忆中的一个亮点。

在第一阶段比赛中,男子篮球成了最受观众瞩目的一项比赛,每场都有众多市民前来观战。尤其是男子篮球决赛之时,市文体中心内座无虚席,过道里都站满了观众。其他项目的比拼也都有热情观众的参与,在滨河小学举行的武术散打比赛因为没有设观众席,急坏了前来看比赛的观众,一些人只好围在窗前观看比赛。市体育中心及周边场馆则集中了田径、游泳、网球、跆拳道等项目,不少市民都驾车前去观赛,看完游泳看网球,看完网球看田径……好不忙碌!

“逛新城”观闭幕

“十二运”期间,除了场内龙争虎斗的激烈场景,相关部门还组织参赛人员、市民及周边地区居民参观了乌海市的城市建设。

其间,超过万名的参赛人员、市民和周边地区的居民通过4条不同线路参观了乌海市三区的景观建设、道路建设及重大项目工程。活动开展首日,各个乘车点还因市民参与热情高涨出现了参观车辆供不应求的现象,不少市民更是全家出动。气势宏伟的市体育中心、造福千秋万代的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坝址、美丽的甘德尔河和林荫大道、风景如画的六大主题公园等近30个参观点让参观者目不暇接,齐声盛赞乌海发展之快、变化之大、景色之美。

8月22日20时,随着主火炬的缓缓熄灭,为期一周的内蒙古自治区第十二届运动会在乌海市圆满落下帷幕。当晚,乌海市文化局完满承办了闭幕式晚会。

一通厂为奥运冠军许海峰造过枪

董巍巍

1984年11月17日,奥运冠军许海峰寄给地处乌海市的内蒙古第一通用机械厂(第九六四厂)一封亲笔感谢信,信中,许海峰对该厂生产的“双菱牌”气手枪帮助他提高训练成绩,乃至射落第二十三届洛杉矶奥运会中国代表团首金的功劳十分赞赏,也由此引出了奥运冠军与一通厂之间的一段不解之缘。然而,任何事情都有它的特定背景,谈到这段缘分,还要从一通厂生产枪的历史说起。

曾经“枪”名赫赫

众所周知,一通厂素来以生产军用7.62毫米口径半自动步枪(五六式)闻名。1979年“军转民”后,国家体委提出,军工企业可为全国各学校生产一些体育训练气手枪,亦可供专业、业余射击运动员进行训练和比赛使用。1980年,内蒙古国防工业办公室军工处下达了试制50支气手枪的生产任务。于是,一通厂的历史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时任一通厂生产科长的宋恩普回忆说:“当时,厂里并没有生产气手枪的先例,走出第一步源于一次“无心之举”,一名叫李昱秀的老工人无意中鼓捣出一把简易的气手枪。虽然是土法制造,却触动了厂里的生产灵感。于是,工程师孙炳在缺乏图纸等技术资料的前提下,依据同事外出考察提供的专业气手枪性能原理,设计出了一整套技术生产规程,同步进行了试制。按照规程,技术人员采用中碳钢、高碳钢生产出了枪管、瞄准系统、拉杆、活塞等零部件,组合在一起,枪表面经过法蓝、镀铬处理,就变成成品了。”宋恩普表示,以当年一通厂的技术力量和装备优势,生产气手枪水到渠成。

据时任一通厂副总工程师的刘兴全介绍,气手枪试制成功的1980年,厂党委书记张兴汉和他带着样品,赴北京国家兵器部生产技术局向领导汇报情况。看过样品,有关领导推荐他们到北京市体委“碰碰运气”。在隶属于体委的怀柔射击场,主管人员对枪的性能测试后认定产品完全合格,还留下了一部分样品。也许是机缘巧合,许海峰经北京市体委引荐,对一通厂生产的气手枪产生了兴趣,并伸出了“橄榄枝”。这里要提到一个背景,此事之前,1980年10月25日,一通厂在国家商标局注册了“双菱牌”气手枪商标。

助力实现奥运冠军梦

1982年7月,许海峰给一通厂致信,购买了2支“双菱牌”气手枪和10支弹簧、20个皮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许海峰配备了一通厂生产的“双菱牌”气手枪,良好的性能及精准度使他如虎添翼,训练和比赛成绩步步攀升,从全省冠军直至把奥运前的集训效果发挥到了最大化,可以说,“双菱牌”气手枪对许海峰奥运夺冠功不可没。从洛杉矶回国后,许海峰再次提笔对一通厂给予的帮助表达了感谢,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时光荏苒,2010年,自治区第十二届运动会在乌海举办期间,许海峰专程赶来,谈话间还提到了那段津津乐道的往事。

“双菱牌”气手枪的辉煌不仅于此,当年相比动辄上万元的德国产气手枪,其每支41.6的价格加之不错的性能,堪称质优价廉的典范,畅销即在情理之中,据统计,1980年至1982年,一通厂共生产销售了1.4万支“双菱牌”气手枪。而在生产民用枪支的年代,一通厂的拳头产品除了“双菱牌”气手枪,还有单双管猎枪和长气枪。

许海峰的感谢信

第九六四厂领导同志们:

你们好!你们的来信我已经收到了,首先对你们的祝贺,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我在第二十三届奥运会上取得了一点成绩,全靠党的培养、人民的抚育、教练员的辛勤劳动。我于1982年5月6日被调到安徽省巢湖地区集训,当时训练用的是你厂生产的“双菱牌”气手枪,我训练的最高成绩是386环(当时是40发项目),已经超过运动健将标准,经过3个月的训练,同年8月25日,我在安徽省第五届全运会射击比赛中以370环获第一名,比打西德枪、上海枪的省队队员长(多)了16环之多,把省记录提高了26环之多。同年11月8日,被调到省队集训,我还用了2个月的“双菱牌”汽手枪,集训的最高成绩是569环(调省队后改60发项目)。

我目前训练比较紧张,12月上旬还要参加全国射击分项赛(福州),离比赛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来往的信件、开会、记者采访等比较忙,不多谈了,有机会我们再谈吧!愿你们厂生产出更多、更好的气手枪,为我们早日成为世界体育强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许海峰1984.11.17

注目杜江涛与君正集团股票上市

苏文杰

2011年2月22日,内蒙古君正能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君正集团”)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成功挂牌上市,成为自治区有史以来首次公开发行A股筹集资金规模最大的企业。2月24日,自治区政府在呼和浩特市香格里拉大酒店召开内蒙古君正A股首发上市表彰大会,自治区党委副书记、政府主席巴特尔为公司颁发了资本市场融资专项奖,自治区政府副主席布小林与君正集团公司董事长杜江涛举锤敲响了象征股票成功上市的铜锣。

2003年创建于乌海市的君正集团,经过8年快速发展,至2011年年底,公司资产总额达到71亿元,净资产50亿元,实现了销售收入37亿元、净利润5.8亿元的业绩。说到公司股票上市和公司迅猛的发展,公司上下都提到了一个人,他就是君正集团的董事长杜江涛。

1969年,杜江涛出生于乌海市,他从小就聪明勤奋。杜江涛兄弟姐妹5人曾在乌海市第一中学就读。自2002年始,杜江涛先后出资100万元,在这个学校设立了“竹翠兰香”奖励基金,用以奖励和帮助品学兼优的学生。至今已陆续发放奖学金24万元,奖励学生180名,发放助学金8万元,资助贫困学生43名。

1987年,杜江涛以乌海市第二名的高考成绩考入北京理工大学工商管理专业,而当年理科的第一名考生则是后来成为杜江涛妻子的郝虹。1991年,本科毕业后的杜江涛被分配到广东省东莞市从事信息产业工作。这一年,杜江涛的妻子也来到了广东,在广东省肇庆市恒进电子有限公司工作,后就职于深圳市的香港渣打银行。

国家确立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目标的前一年,有着敏锐商业嗅觉的杜江涛隐隐觉察到了政策传递的信号。1993年,他果断地辞掉了待遇还算不错的工作,重新回到母校,作为硕士研究生专攻工商管理专业。在重返母校就读这段期间,熟悉他的老师说他跟以前不一样了。而事实上,杜江涛暗暗地开始了他初始创业的知识和经验的积累。

1996年,硕士研究生毕业后,杜江涛与建设部的一家公司合办了君正投资顾问公司。公司成立之初主要经营投资咨询、管理咨询、技术开发,还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承办展览展销会、家居装饰等。在经营君正投资顾问公司的时候,杜江涛就展示出了他与众不同的战略眼光。他在公司设立研究发展部,作为公司的商业嗅觉器官,密切跟踪世界经济的发展态势。研究发展部向杜江涛汇报了石油有涨价趋势这个信息,杜江涛立即派人赶到大庆油田、胜利油田和中原油田考察,经过反复调查研究比对,大量买进了中国三大石油公司的股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以20元每股买进的股票一路飙升。随着股票走势曲线的上扬和资本运作带来的资产增加,杜江涛创业的热情也一路上扬,开始构思公司的下一步发展战略。

2003年,事业有成的杜江涛回到家乡乌海创业。当年他兴建了年产10万吨的硅铁项目;2004年,他通过公开竞标的方式收购了内蒙古黄河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之后,投资建设了2x15万千瓦热电机组,这项工程荣获内蒙古自治区最高荣誉奖项“草原杯”工程质量奖。这一年里,他还投资了一批电石、石灰石、白灰生产项目。2008年,为了使产业链得到延伸,杜江涛又投资建设了40万吨PVC烧碱项目、100万吨水泥项目。

仅仅5年之后,杜江涛的君正集团就迅速成长为拥有多家成员企业、总资产超30亿元的企业,一举跃入自治区100户重点企业的行列。2008年9月,君正集团在内蒙古乌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完成注册登记变更,注册资本5.2亿元,为公司股票上市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

2010年12月27日,他等来了证监会的内蒙古君正能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内蒙君正”,股票代码601216)首发获准的好消息。2011年2月14日,“君正集团”这家民营化工企业A股的首次公开发行,价格确定为25元/股。

内蒙君正此次发行A股12000万股,发行后总股本为64000万股。其中,网下发行2400万股,占本次发行数量的20%。公司第一大股东持股61.06%,实际控制人为杜江涛。内蒙君正的上市,使杜氏家族以百亿资产一跃成为内蒙古首富,跻身于胡润富豪榜百名之列。

公司股票上市之后,君正集团借着股票上市的东风,不断加大资源综合开发利用的步伐,业务范围涉及到了煤炭、电力、化工、特色冶炼、商业贸易等多个领域,确定了依托资源优势,以资源综合利用发展模式的循环经济发展战略,坚持以煤炭、电力、氯碱化工、特色冶金为主导方向,逐步形成了煤炭、白灰、电力、PVC和硅铁、电石等以资源综合开发利用为特征的循环经济产业链。

之后,君正集团突出循环经济理念,结合企业实际产业特点,遵循生态规律和经济规律,以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为方针,以清洁生产、延长产品链条、资源循环利用为主要内容,坚持实现生态技术、节能技术,经济、社会、环境效益高度统一的原则,促使企业持续、和谐、健康发展,为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其思路包括:通过发展循环经济,争取在三到五年内发展成为销售收入实现70亿元,利税15亿元的规模效益型企业集团。

在君正集团股票上市的前后,踌躇满志的杜江涛用“君正”这两个字诠释了“君子正己方可正人,正人方可正物”这一寓意深刻的企业经营和处世理念。“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当厚德载物。”君正集团生机勃勃、蓄势待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君正集团一定会以卓越的循环经济成果,实现君正人“和谐发展、完善自我、服务社会、产业报国”的宏伟目标。

令人难忘的摔跤盛况

许培龙

简易摔跤场及跤手过招

乌海市乌达地区的梁家沟俱乐部门前的沙土路上曾有一个摔跤场,给人们留下了难以忘却的记忆。

那段沙土路是梁家沟大街最早的大道,东西走向,宽有30多米,长有900多米,沙土很暄。1962年,乌达矿务局二矿(教子沟矿,1983年停产)因地制宜,将梁家沟倶乐部门前的沙土地辟为摔跤场。摔跤场的西北侧长有一棵大叶杨树,高大威猛,每逢夏日枝繁叶茂,很是旺盛,气势不凡。

这里的摔跤活动从1962年开始,一直开展了10多年,是梁家沟具有特色的体育活动。只要天气温度暖到能光膀子,这项活动就总在进行。平时晚饭后,几位跤手总要聚到摔跤场耍一耍,星期日多数会举行摔跤比赛。由矿工会牵头,一般由二矿地测科职工石景海和一矿的工人武汝桂等人当教练和裁判。这一活动也辐射到其他地方。

跤手上场脱光上衣,每人穿一件短袖无领的大坎肩式的跤衣,腰间系一条粗棉线绳。定做的跤衣由六至八层细帆布加工而成,白色,柔韧结实如软牛皮。跤手竞技以中国自由式摔跤为主,手指点地即为输。平时跤手得胜,观众的喝彩声就算是奖品。正式比赛有奖品,但也是“三颗瓜子两个枣”,象征性地点缀一下。

跤手来自乌达地区的四面八方:有乌达矿务局供应处的李振山,三矿(现苏海图煤矿)的张斗,一矿(现黄白茨矿业公司)蒙古族电工高明,矿务局总机厂(现乌海市精诚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毛风鸣,梁家沟居住的郭喜喜、胡刚、格什都力,还有姓魏的兵团战士等人。一时间高手云集,唯独没有女跤手。

在五虎山矿(现五虎山矿业公司)工作的刘耀荣,人称刘老大,是转业军人。他在部队训练过擒拿格斗,身体强壮、爆发力强,和他摔跤很累人且难以取胜。高明虽然身材不高也不胖,但他摔跤技法正统、精到,功力扎实,同等量级体重的人想赢他实属不易。总机厂的毛风鸣动作灵活,剪腿是他的绝活,他使这一招时往往非常潇洒,对手很少不败。一矿采煤二队的摔胶教练武汝桂,祖籍是山西原平,高个子,青年时曾在县里举行的一次摔跤大赛

中,连连摔倒6人,得胜,扛走了奖品——一只羊。1968年,梁家沟跤场红火的那年头,武汝桂正值三十几岁的旺年,他人虽不显胖,但肌肉发达,双腿尤其厉害,人称武铁腿,对方的腿一旦被他用腿缠定,往往难以挣脱,多数会被他放翻在地。可惜的是武汝桂1971年在井下一次回柱时腿部受伤,此后一直行走不便,告别了摔跤场。尽管如此,2008年,年近八旬、腿有残疾的武老在逗耍中还轻易地一腿放倒了一名60岁的不服者。最为人们所熟知、称道的是石景海。那时候他也正值壮年,但他体轻,属次最轻量级。他的老家在山西忻州,少年时在地区赛中获得过摔跤冠军。他的摔跤动作规范灵活,底盘沉稳,最擅长带步、拽把、使绊,有让人惊叹的四两拨千斤的技法。一次他同一名体重160多斤的跤友过招,只见他臂舞似灵蛇,手挥若风扇,身转如游龙,往来迅疾如风,使对方无法近身,一套扽把、带步下来,直把对方忽悠得视物恍惚、重心失衡、上晃不止。只见石景海瞅中破绽,伸出右脚轻轻一挑,那名大块头便如门扇般四仰八叉地倒在了沙土里,大块头被他拉起后,双手抱拳,形同江湖义士连连作揖道:“佩服、没说的。”数年中,石师傅培养出了许多跤手。

当时,观看摔跤成了梁家沟居民非常惬意的事情。场面红火、精彩、惊险、刺激。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沙土场地。跤手龙腾虎跃、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将力量、智慧和技巧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招一式挥洒出的灵动和阳刚之美,震撼着每个人的神经。每逢跤手过招激烈时,摔跤场上土尘翻卷,后面的观众急于看真切就往前涌,场地很快就缩小了,尘土大起。维护人员就不得一次又一次地为扩大场地而大费气力和口舌。

看摔跤次数多了,观众就认识了那些高手,每当他们上场,人们就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每当看到有精彩招数出手,人们又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片欢叫。

人们对摔跤活动的观念

优秀跤手不但被男人们所敬重,也成了女人们街谈巷议的话题。如果搁在现在,优秀跤手注定会被许多粉丝缠绕或是被追星族撵得头昏脑晕、无处躲藏。

当时,乌达矿务局所属许多二级单位特别支持摔跤活动。凡是跤手参加摔跤训练、比赛,单位给记工,有的单位还给补贴。在梁家沟摔过跤的跤手们还到三矿、教子沟、新区或外地参赛,由于常常取胜,更加激发了人们的摔跤热情,1962年到1963年正值粮食过关时期,尽管有的人还填不饱肚子,但是却没有耽搁摔跤。

在摔跤圈内,人们思想纯洁、观念淳朴、出发点明确,跤风、艺德特别好。跤手过招反对逞强显摆、好勇斗狠,为的是热闹、健体,提倡通过相互切磋来提高技艺、陶冶情操、交流思想、加深感情。

摔跤是一项危险性较强的体育竞技活动,各单位和跤手们约定俗成的一条规矩就是:一旦在无意中跤手出现伤残由自己和单位负责,对方有几句客气话就行了,受伤者概不和对方打麻烦。最典型的例子发生在1967年一次摔跤赛上,当时两名跤手同时倒地,其中一名中年摔跤手的右腿胫骨折断,当时他自己站不起来,对方忙把他架起来。中年跤手把单位的人喊过来搀住自己,和对手说:“我的右腿可能断了,有单位的人招呼我就行了,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后来对手去医院探望他,中年跤手说:“你看,好得挺快!等我好了咱俩再过上几招。”

20世纪70年代初期,自梁家沟大街修成柏油路后,矿上再没有开辟新的摔跤场,摔跤盛况就此烟消云散,跤手们也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