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海近现代开发建设史述 刘春子1邬海忠2（1.内蒙古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2.乌海博物馆） 位于黄河上游、内蒙古自治区西南部的乌海地区，是西北新兴的资源型工业城市、移民城市，也是我国重要的煤化工基地与电石、硅铁等高载能产品的重要产业基地。乌海百余年的开发建设史，既是一部改天换地的奋斗史，也是一部四海归一的融汇史。 一、资源禀赋 乌海市居于宁蒙陕经济区的结合部和沿黄经济带的中心，具有得天独厚的自然、人文资源优势，这为其社会经济发展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与精神内涵。 1.水土资源 乌海市东部是桌子山、甘德尔山，西部有五虎山，均呈南北向带状延伸。中间为宽谷沟地，由桌子山、甘德尔山西麓、五虎山东麓的冲积洪积扇与黄河冲积阶地构成，约占总面积的1/3。黄河纵贯全市南北，两岸地势平坦，土壤肥沃，适宜扬水灌溉，是发展灌溉式、绿洲式、观赏型农业的良好地带。乌海全市有宜耕地143.4797平方千米，宜果地126.782平方千米，宜林地161.1057平方千米，宜牧地、宜封禁育草地178.682平方千米。大量的未利用土地为城市建设和工农业发展提供了廉价的土地后备资源[1]。 黄河从宁夏石嘴山流人境内，经麻黄沟、二子店、头道坎、二道坎、三道坎、河拐子、乌兰木头、王元地、三十里敖包等地，黄河由南向北在乌海市流经75千米，河水面宽窄不一，窄处仅有100多米，最宽处可达近2000米。黄河河道在这一段的地形比较复杂，水面窄处水流湍急，河水较深，多漩涡；水面宽阔处水势平缓，河水较浅，而河心又多沙滩，并形成了一些河心岛。黄河在这里年过境量约320亿立方米，充分保障了全市的工业、农业、生活用水，充足的水资源保证了乌海市各项工作的快速开展。乌海市水质一般较好，矿化度小于1克/升，多为碳酸型水，适于农林牧业灌溉。黄河和山洪水泥沙含量大，又富有有机质，是引洪歡灌的良好水源[2]。 [1]《乌海市志》编纂委员会：《乌海市志》，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6年，96～115页。 [2]杨同杰：《热血追寻——杨同杰自费黄河科学考察日记》，山东教育出版社，2006年，301页。 2.矿产资源 乌海市矿产资源丰富，矿种较多，多数质量较好，分布集中，配套性较好。域内拥有煤、铁、铅、锌、铜、镍、金、银、锗、镉、电石灰岩、水泥灰岩、制碱灰岩、熔剂灰岩、耐火黏土、高岭土、水泥配料黏土、膨润土、白云岩、辉绿岩、紫砂黏土、砖瓦黏土、矿泉水等37种，矿产地82处，有探明储量的矿产25种。矿产规模达到大型的矿床有8处，中型21处，小型25处。域内迄今已探明的主要矿种的保有储量为：煤炭27亿吨、铁矿757万吨，制镁白云岩514万吨，耐火黏土36940万吨，软质耐火黏土81万吨，高岭土213万吨，溶剂灰岩35642万吨，制碱灰岩14340万吨，电石灰岩2554万吨，水泥灰岩18333万吨，含钾而岩2367万吨，水泥配料及砖瓦黏土7436万吨，硅质原料矿产1113万吨，紫砂黏土358万吨，石膏1304万吨[1]。 3.生物资源 乌海市天然林资源面积30万亩。主要有四合木、沙冬青、霸王、白刺等天然灌木林。另外，在李华中滩、胡杨岛等黄河夹心滩及黄河沿岸的部分河漫滩上分布着天然河岸林，树种有沙枣、胡杨、河柳、黄白茨灌丛等。西桌子山沟谷陡壁上亦有零量天然散木分布，树种主要有山榆、黑桦、山杏、杜松等。乌海的野生植物大部分植株矮小，但萌生力旺盛，对于防风固沙起着重要作用。乌海市野生植物已查明的有69种、181属、279种。在这些植物中，有药用植物甘草、锁阳、肉苁蓉、苦豆根、麻黄、远志、罗布麻等，有造纸植物松叶猪毛菜、红河、油蒿、籽蒿等；有国家二级濒危珍稀保护植物四合木、半日花、锦刺、沙科青、胡杨等，特别是四合木的科学研究价值无可估量。 4.文化资源 在人类进化史上，乌海地区属黄河流域旧石器时代“河套文化”及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的范围。夏代这里为古羌族后裔羌、氐民族的游牧徙居地，形成了最早的中国北方草原文化。在漫长的岁月里，乌海市域内先后成为鲜卑、乌桓、羯、氐、柔然、突厥、吐蕃、党项、蒙古等北方少数民族活动的场所。他们或游牧狩猎、交通互市或金戈铁马、兵戎相见。有的不仅称雄塞上，而且还人主中原；有的迁移至西亚和欧洲，渐渐湮没在历史的沉寂之中；有的则加人了民族大融合的行列，演出了一幕幕史诗般的宏大剧目。 乌海是草原文化、河套文化、西夏文化和移民文化的集大成者，具有鲜明的兼容性、开放性和创新性。乌海有新石器时代的部落遗址、秦始皇长城、汉代古城遗址、西夏古墓遗存、明代烽火台和清代寺庙群。这些古代历史遗存几乎都是沿桌子山、沿黄河而建。这都充分说明了乌海文化源头之一是黄河文化。 [1]《乌海市志》编纂委员会：《乌海市志》，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96年，97～107页。 二、发展历程 乌海地区于1958年开始大规模开发建设。到1975年时，乌海市煤炭、建材、化工形成一定生产规模。1975年工农业总产值达32882万元，年产原煤445万吨，精煤36万吨，水泥24万吨，玻璃3万标箱，石灰石49万吨，生铁1.5万吨，烧碱6500吨。农业耕地面积达到44892亩，年产蔬菜土豆3155万千克，大部分实现自给。乌达、海勃湾两地人口由1958年的2934人增加到1975年的193723人，形成一个数千人到上万人的工矿居民区和两个小城镇，交通邮电、文化教育、医疗卫生和商业服务业都有相应发展。2019年末，乌海市粮食作物播种面积42.09平方千米，粮食总产量3.32万吨，全年猪牛羊肉类总产量11228吨。全市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增加值同比增长21.7%，其中，重工业同比增长21.7%；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主营业务收人964.29亿元，同比增长16.2%；利润总额60.7亿元。全市常住总人口56.61万人，比2018年增加0.28万人，其中城镇人口53.87万人，城镇人口比重95.2%，农区人口2.74万人。乌海市城乡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44369元，同比增长6.8%，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4.3%。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010元，同比增长6.4%[1]。 1.行政建置沿革 民国时，宁夏护军使兼辖阿拉善和硕特旗，后直属中央行政院蒙藏委员会。民国三年（1914年），鄂托克旗归绥远省管辖。民国十八年（1929年）1月，宁夏省政府成立后，在磴口正式设县。随后又擅自将沿黄河南到石嘴山、北至河套，长约200千米的狭长地带划入磴口县（包括乌海地区）。民国十九年（1930年），绥远省政府在黄河以东鄂托克旗地区设立沃野设置局，后改为沃野县，辖今海勃湾地区。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宁夏省主席马鸿逵占领沃野县，划归宁夏，改名陶乐县。 1949年8月23日，鄂托克旗和平解放。9月7日，鄂托克旗人民政府成立。当时，海勃湾地区属鄂托克旗第三区（阿尔巴斯）。当年9月23日，阿拉善和硕特旗和平解放。当时，乌达地区为该旗宗别立巴嘎的一部分。 1950年3月31日，成立阿拉善和硕特旗自治区人民政府，隶属宁夏省。1954年4月25日，成立宁夏省蒙古自治区，辖阿拉善旗、磴口县。9月，宁夏省制撤销，自治区改归甘肃省管辖，后又改为甘肃巴音浩特蒙古自治州。1956年4月13日，将巴音浩特蒙古自治州划归内蒙古自治区，改为巴彦淖尔盟，乌达地区仍归巴盟阿拉善旗所辖。 1955年2月，海勃湾地区建立伊克昭盟桌子山矿区办事处，隶属伊克昭盟。1958年11月，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委员会批准，建立阿拉善旗乌达镇。1959年4月，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委员会批准，撤销桌子山矿区办事处，建立矿区人民委员会，隶属伊克昭盟。1961年7月9日，国务院第111次全体会议通过，批准建立乌达市和海勃湾市。10月1日，正式成立乌达市和海勃湾市，分别隶属于巴彦淖尔盟和伊克昭盟。 [1]乌海市人民政府：政务公开（历史）>重点领域信息公开>统计信息，http：//www.wuhai.gov.cn/wuhai/zwgk/zdlyxxgk/tjxx/787867/index.html，2020年2月。 1975年8月30日，国务院批准建立乌海市，翌年1月10日，乌达市和海勃湾市正式合并成立乌海市，为内蒙古自治区地级市。乌海市人民政府设在海勃湾，下辖乌达、海勃湾、拉僧庙3个县级办事处。1979年12月，将3个办事处改设为区，同时，将拉僧庙办事处更名为海南区。 2.农业开发 清代乌海地区红柳丛生，黄河两岸及桌子山区沟涧纵横、森林密布，当地一直以畜牧业为主，只有几户农民零星耕作。鄂托克旗扎萨克将昌汗陶老亥地租给宁夏人王元耕种，之后，这片土地被称为“王元地”，位于今海勃湾农场北，此为乌海地区成规模农业活之始。 1951年春天，张洪高、张三旦、徐生福3户到乌达乌兰木头附近开荒种地。1年组织起第一个互助组。1956年，乌达张洪高和另一个互助组合并成立“乌兰木头农业生产合作社”，徐生福任社长。合作社有8户人家，200多亩耕地，20头耕畜。 1958年，以乌兰木头农业生产合作社为基础成立乌达矿区蔬菜大队，安国柱任队长，招收外地人员开荒种菜，当年耕地达1000亩，种菜600亩。1959年3月乌达镇组成“乌兰木头开荒野战团”，镇委常委魏义亭任指挥，参加会战的有6000人，分6个营，历时3个月，在河拐子、乌达滩、乌兰木头开荒1万多亩，当年部分荒地种上蔬菜。1960年各厂矿、机关也抽调人员办起农副业生产基地，到1975年，耕地面积已达8000多亩，春夏蔬菜实现部分自给。海勃湾矿务局各厂矿也在黄河边建起多处农副业生产基地，到1975年，耕地面积达到7000多亩。此外，西卓子山水泥厂、包钢卡布其石灰石矿等企业也在黄河岸边安营扎寨、开荒种地。同年，乌达市和海勃湾市又分别兴建河拐子灌区扬水工程、海勃湾灌区扬水工程，设计灌溉面积分别为3.5万亩、3.2万亩。 1958年以前，乌海地区仅拉僧仲庙有由喇嘛栽植的木瓜树。20世纪60年代，乌海市引进无核白、龙眼、元白等若干品种进行试验，引种成功后陆续建立了一批生产园并在庭院中同步发展。目前，全市葡萄种植面积20平方千米，庭院葡萄万余株，引人优良品种100多个，已成为内蒙古自治区最大的葡萄生产基地。 3.工业建设 1893年，俄国地质学家奥勃鲁契夫从三盛公（磴口）过黄河，自桌子山西部穿越至陕北，后又返回贺兰山等地进行路线地质调查。1920年法国人德日进、李森迈等在桌子山地区做过地质调查，对该区的地层、构造进行概略研究，确定了石炭一二叠纪煤系地层的存在，记述了桌子山和甘德尔山背斜构造。1943年地质学家边兆祥、古生物学家李星学赴贺兰山进行地质调查，着重煤铁勘察。任绩、胡增壁等地质工作者也在桌子山南端雀儿沟和老石旦两个矿区进行调查，著有《煤田地质报告书》，刊载于《燃料汇报》第一卷上。 1887年宁夏人顾老泉到乌达开窑挖煤，之后由其子顾起高经营。随后顾姓窑井由顾保高继续经营，直到1947年关闭。乌达煤矿顾家沟由此得名。1915年宁夏矿商郑万福、王嘉宾、张嘉荣等在雀儿沟、老石旦一带开办煤窑。1917年，三盛公商号天兴泉资本家高双喜在乌达黄白茨沟开煤窑。1920年，石嘴山地主李双生在乌达四黄风沟开煤窑，有矿工7人。当时，私人煤窑完全靠人工开采，采取“棚采落煤”法。矿工分为刨手、扶手、背手，由刨手用镐在煤壁的左右和下面掏出槽沟，再在顶上掏槽加楔，采下煤块。由扶手将煤放在背手的背上，背手赤裸身子，口衔油灯，手拄木棍，从狭窄巷道把100～200斤重的煤块背到井口。一个背手一天要背30多趟，煤矿工人劳动强度大，安全全无保障[1]。 1951年5月1日，宁夏省阿拉善旗人民政府正式接管乌达地区河拐子煤矿，建立地方国营乌达煤矿。冬，宁夏省阿拉善旗人民政府将杨青山派往乌达担任查山队长，这也是乌达地区第一个共产党员。1952年6月，伊克昭盟制碱公司迁址拉僧庙，开始土法试制烧碱。9月，鄂托克旗人民政府派老红军康岳等到雀儿沟煤矿工作。 1953年，中央领导同志指示在内蒙古西部地区寻找煤炭和石灰石以满足包钢能源与配套工业基地的需要。为此，华北地质局即组建“桌子山普查队”到乌海地区全面普查矿产资源。地质队通过普查，填制出桌子山区域1：10万地质图，实测出1：5万桌子山煤田地质图，并作《1953年桌子山队普查报告》《桌子山西部及南部普查报告》《乌达煤矿可选性报告》《桌子山灰石岩普查简报》。地质部205地质队和内蒙古煤炭工业管理局117煤田勘探队精查了桌子山西麓及甘德尔山以南各煤矿区，填制各矿区1：5000地质图，并作《精查报告》。1953年3月，康岳到老石旦煤矿工作，与拉僧庙伊盟制碱公司的刘学元、天然碱运销处胳驼队的云开雷组成中共党支部，刘学元任支部书记。4月，鄂托克旗人民政府接管和改造由私人经营的老石旦煤矿。5月，地方国营那托克旗煤矿建立，康岳任矿长。是年，华北地质局对桌子山地区进行全面普查。1954年7月，乌达煤矿井下使用马车拉煤，结束“三条腿”背煤史。 1981年8月，内蒙古第一台综合机械化采煤机组在乌达苏海图矿安装试产成功，日产原煤1000吨。1983年12月，老石旦煤矿运输一队试制成功一台能代替人工清理矿车底煤的液压自动清车器，提高工效13倍。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乌海市12个小煤窑年产原煤约8万吨；1957年，乌达煤矿生产原煤46736吨；1966年，乌达矿务局原煤产量达191万吨；1993年，乌海市生产原煤1200万吨。2020年上半年，乌海市生产原煤2685万吨。从中可见乌海市能源产业七十余年的发展速度与质量。 4.交通运输 在包兰铁路通车前，黄河航运是内蒙古西部区连接西部其他省份物资交流的主要通道。康熙第三次亲征噶尔丹由北京到宁夏，返程时，由横城乘船顺黄河北行。随驾船101只，其中楼船3只，官员和侍卫坐船96只，载马大船2只，途经今乌海地区。为平定噶尔丹叛乱，清廷从宁夏征集并由水陆两路经今乌海地区运往白塔（今巴彦淖尔市临河区附近）的军粮达1.17万石，从陕甘等地征集到宁夏并运往北方前线的骡马1.5万匹、骆驼1600峰。包头至宁夏的长途航运最发达时，过往乌海地区的航运船只每年达600～800只次，行船种类有七站船、高帮船、小五站船、小划子、牛皮筏等。运载物资有煤炭、皮毛、药材、食盐、碱、粮食、瓷器等，年总运量10多万吨。依凭便利发达的交通网络，在清代，宁夏北部花马池、横城堡、石嘴子等3个蒙汉交易市口十天一市，其中，经乌海地区至石嘴子通市最多，喀尔喀、土尔扈特等部皆赴通市，以羊只、毛毡、皮张、大盐易布匹、米粮。 [1]乌海市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乌海市文史资料选辑》（第二辑），1985年，25页，矿史编写组：乌达矿史。 绥远省通往新疆、甘肃、宁夏的三条道路都途经乌海。1926年9月17日，冯玉祥以国民联军总司令名义在五原哲师就职。国民军陆续从包头经乌海人甘援陕，配合北伐。冯玉祥也于10月24日由五原经临河、碰口、乌达沿黄河西岸乘汽车5天后抵银川。为便于运输军资，冯部石友三率部队修筑了乌海至石嘴山的包宁公路，该公路成为绥远通往西北地区的重要干线。 5.三线建设 1964年，国家推行“三线建设”，喊出了“备战备荒为人民，好人好马上三线”的口号，开始大规模进行工业迁移，在三线地区建设第二套完整的国防工业和重工业体系。根据中央关于开发三线建设备战的指示，自治区决定在海勃湾地区桌子山区建立能生产轻型武器的军工企业。 1965年4月，内蒙古第一、第二、第三军用机械厂以及配套的工具制造厂、机床大修厂、木件生产厂、铸锻厂等企业开始动工兴建，7个军工企业落地乌海。内蒙古跃进电厂、六五四医院、六五四供应站、内蒙古军事工业局招待所、国防工业技工学校等后勤基础配套项目也相继投入使用。因为确定军工企业厂址的时间是1965年4月，于是这相继开工几家军工企业的建设工程被统称为“六五四工程”。 到1984年，7个军工企业（跃进电厂除外）累计投资4335.5万元，拥有工程技术人员279人。这些三线工厂在从事军工生产15年中（1964〜1979年），共完成工业产值2.0188亿元，实现利税1837.56万元，相继生产了56式半自动步枪、子弹、地雷、手榴弹、炸药等军工产品[1]。 这些军工企业除了军品生产任务外，还承担着一些地方民品生产任务，改变了原先乌海地区机械工业局限于机械修理的局面。更主要的是，培养了一批企业管理干部和优秀工程技术人员，为乌海市经济发展储备了一大批高素质人才。与此同时，三线建设促进了乌海地区城市化的发展，为当地社会事业的发展提供了支持。 三、历史经验 乌海地区的开发建设历程，凝结着无数建设者的宝贵心血，也给后来者留下了许多难能可贵的经验，对于趁时而起的乌海而言，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 1.制度优势 为了支援乌海地区的工农业建设，中央和地方政府组织各地、各部门为这些企业提供各种帮助，加快了工程项目的建设，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越性。1964年，内蒙古建设兵团四师二十四团、一师八团6000多名现役军人、复员战士和来自全国16个省份的知识青年陆续来到乌海地区从事农业和工业建设。在三线建设项目落户海勃湾的过程中，当地的各单位给予了大力支持和协助。施工队伍一到现场，邮电局当天就把电话通往施工工地，市人民医院在施工现场开设了医务室。商业服务部门分别将理发馆、饭馆设到工地。市物资局全力以赴，及时组织供应各种物资。同时，大批建设人员和工厂技术人员、职工家属汇聚到海勃湾地区，他们的住宿和饮食保障也是一个重要问题。为此，海勃湾市专门将原海勃湾矿务局办公大楼、食堂腾出，供“六五四”工程指挥部和各厂筹备使用。将原海勃湾机械厂的厂房设备人员全部交给枪厂使用。市粮食局专门组织供应大米，照顾从南方调来的职工的饮食习惯。市公安局解决了100多名由对口厂调人职工的家属的农村户口问题。 [1]王利中：《内蒙古乌海地区三线建设述论》，《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3期。 事实证明，正是“全国一盘棋、统一部署、协调各方”，中央地方党政军民同舟共济、共克时艰，乌海市的开发建设才取得了叹为观止的成就。 2.优质发展 乌海市地处乌兰布和、库布其、毛乌素三大沙漠交汇处，多年平均降水量仅为165毫米，但蒸发量却髙达3200毫米，是自治区内典型的干旱少雨地区，生态环境十分脆弱。 包银公路的建成，虽给黄河两岸尤其是乌海地区的人类活动创造了方便条件，却给自然植被和生物群落带来了灾难。从1925年建成到1937年，仅仅12年的时间，乱砍滥伐及车辆的碾轧便破坏了天然植被，导致流沙的形成和蔓延，最后公路被吞噬，被迫改道。1944年，绥远省公路处重修包宁公路三石段，分东、西两线，再次破坏了植被，扩大了沙漠化面积。1957年，修筑包兰铁路以后，由于人口不断增加，加之无度地开荒、开矿、拓城，到处掏挖柴木、药材等固沙植被，致使沙漠化速度进一步加快。 由于受地质地貌、气候条件和地区产业特点等因素的影响，一直以来，工业烟尘、粉尘、扬尘污染都是影响乌海市大气环境的最主要的污染源。而环境污染也成为长期制约地区发展的瓶颈，开展环境综合整治是乌海实现绿色发展的迫切需要。 进入21世纪以来，乌海市推进矿区环境综合整治，大力实施排土场、矸石山灭火和扬尘治理工程，实现矿区生态环境根本改善；深入推进乌海及周边地区大气污染联防联控，严格控制扬尘等面源污染，开展重点行业挥发性有机物治理，持续改善空气质量；加快发展循环经济，以“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的原则，促进生产、流通、消费各环节循环发展，推动生产生活方式绿色化。2014年，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全面蓄水。以黄河为轴心的健康水生态体系、以绿色防护带为重点的生态安全体系、以循环高效为准则的节水防污社会经济体系相继落地，“沙地绿洲、水上新城”成为乌海市新的城市形象。